易君心眉頭蹙起,總感覺這件事有點古怪,為甚麼一夜之間,這裡統統的侍女都換過了呢?
沐浴結束,易君心穿好衣服走出浴室,等待在浴室外的侍女倉猝走過來為易君心梳理頭髮。
易君心驚詫地捂住嘴巴,白淨的臉頰上突現一抹奇特的紅暈。她想起來了,想起本身是如何返來了,另有本身竟然會主動――
“拜見二王子殿下。”
驀地,正在安睡的易君心睜大雙眼,她驀地坐起家,惺忪的睡眼怔愣地環顧著房間,腦筋裡還渾渾噩噩的。
幸運嗎?齊麗斯臉上的笑容在易君心的眼睛裡俄然變得很刺目,明顯都是女人,都嫁給同一個男人,為甚麼表情會那麼分歧。
易君心看著哈納斯,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哈腰文雅的對哈納斯施禮,道:“有勞王弟來提示,我這就去。”
“不,不是增加了一小我,王妃殿下。而是換了四個。”侍女說道。
“是,奴婢明天剛來。”侍女恭敬地答覆道。
“這類事不是很普通嗎?本身的丈夫在新婚之夜卻在另一個女人的床上,而本身卻隻能孤枕難眠,這莫非不該該哭嗎?”哈納斯邪虐地笑著說道。
天哪,她現在畢竟是納布的老婆,如何會在新婚之夜和丈夫的弟弟做那種事,並且還是本身主動的。固然當時的本身喝醉了,很多細節都記不清楚,但是那殘留在本身身材上的熱度,那熟諳的度量,另有那讓她眷戀的唇深深印刻在她的腦海裡。
走進蒸汽騰騰的浴室,易君心看著冒著熱氣的一池子水,她伸手籌辦解開衣帶,卻彷彿俄然想起甚麼似的停動手中的行動。
“奴婢不知,王妃殿下如果冇有甚麼題目的話奴婢去給你弄熱水。”侍女行了禮然後回身走出王妃的閣房。
“額,冇事。你去籌辦熱水,我想要沐浴。”易君心淡淡地說著,因為過分嚴峻,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給弄濕了,貼著身子實在很難受。
對了,昨晚是她的新婚,她已經是帕倫克王朝的王妃了。宴會太無聊,成果她一小我走出來,然後――
易君心臉漲得通紅,她狠狠瞪了哈納斯一眼,說:“你明曉得昨晚……”
“我覺得你會哭呢。”哈納斯說道。
易君心抬開端,看著在本身麵前黑曜石鏡麵本身的倒影,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她不能迴避。
納布昨晚並冇有返來,那麼她必然是滯留在王後那邊,那麼她該如何辦呢。
易君心雙手交握捂在本身的胸口上,感遭到一顆心彷彿要跳出來似的,不敢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