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心中非常歉疚,這事兒確切是他的不對。
“皇兒,快起來讓母後好好瞧瞧!”
“免禮吧。”
皇後孃娘再如何位高權重,一旦到了親兒子麵前也不過是個平常母親罷了。
接著是小成子的聲音:“太子殿下,皇後孃娘差人過來傳信,想要見您一麵。”
她先摸著李政的臉,細心端瞧,摸著在天牢裡擦出來的些許疤痕,揪心不已。
正憂愁的時候,外頭俄然傳來一串拍門聲。
李政心頭微顫,這類來自親情的安慰,也將他這幾日所蒙受的壓力給抹平了很多。
李政很有幾分無法,現在這大周的局勢,豈是他對勁放鬆的是時候?
李政似是想起了甚麼事,問道:“對了母後,本日既然前來,兒臣有一事相問。”
安排完,李政理了理衣服邁步出門。
按理說,身為太子,安然以後是該立即來跟皇後見上一麵纔對的。
“曉得了,你且先回,本宮稍作籌辦馬上前來。”
李政即便具有前身的影象,卻也不會遵循前身的感情邏輯來行事,的確是忽視了皇後的感情。
麵前的皇後為了他的安危,可算是操碎了心。
“小成子!”
“是兒臣的錯,是兒臣考慮不周了,還望母後恕罪!”
和緩了情感,李政此次解釋道:“母後的擔憂兒臣都明白。”
可他擔當了前身很多影象。
不幸天下父母心。
李政雖是魂穿而來,跟麵前的女人本色上並無乾係。
李政悄悄點頭,隨後望著窗外入迷,上哪去兒借點兵呢?
“你如果再出了事,讓本宮如何是好?”
……
“你想叫本宮牽掛死你麼?”
福靈分開。
“兒臣拜見母後。”
皇後悄悄拍了一下李政的肩膀,一陣抱怨。
皇後像是翻開了話匣子,“你本日乾甚麼去了?啊?”
他這位母後,竟然還冇歇息?
不然人出去了,半道兒讓太子衛給宰了可就太慘了。
然後又捏捏李政的胳膊,圍著李政轉了一圈,問這兒疼不疼,那兒毀冇毀。
接著,才泣不成聲地抱住李政:“皇兒,母後叫你刻苦了!”
看著麵前的女人,李政暗下決計,這前身的母恩他來報!
本來這太子衛應當是天子欽點。
“兒臣要成事,手裡不能冇有人,可現在朝廷表裡不知有多少蔡國勝的鷹犬。”
可惜前身卻當局者迷,從冇把這些放在內心過。
少傾,門被推開,一個小寺人恭恭敬敬地走了出去:“主子福靈,叩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很久,皇後才止住了抽泣,把李政拉到屋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