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卻換來《三國演義》餘下的統統書稿一成,不,應當說兩成的收益!
“我們青田縣內,一共賣出了七百多本,周邊的幾個縣城,加在一起買走了一千七百本,府城的書鋪還定下了三千本!”
一聽這話,陳掌櫃不但冇有歡暢,反而有些衝動地說道:“君子愛財,然必取之有道!周同窗白白讓與我如此之多的利潤,難道要陷我於不義當中?!”
“怎能說是白白相讓?”
聽到這個數字,饒是對《三國演義》這本钜作信心實足的周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便權當是了償那日的贈書之恩了。
“這……”
這可真是……
頂多也就是掏個幾百兩銀子,亂來著本身立下字據。
“這,難不成賣了五百本?”
“周同窗,此五百兩銀子,便算作給周同窗補上《三國演義》第一卷的潤筆費,還請收下。”
他都籌辦承諾下來。
可即便如此,他一卷書稿的潤筆費,都有五十五兩銀子了。
周成深思半晌後,搖了點頭:“以鄙人看來,不若四六而分,陳掌櫃四,我六,如何?”
陳掌櫃麵色動容,隨即趕快拱手推讓道:“周同窗此番情意,老朽愧領了!隻是這份回禮,實在過分貴重,老朽愧不敢受,愧不敢受啊!”
“至於殘剩的書稿……”
聽到這話,再看著陳掌櫃一臉當真的模樣。
“為此,昨夜我苦思了一整晚,這才終究算是勉強想出了一個對於你我,皆還算是無益的體例。”
周成點了點頭:“陳掌櫃請講,鄙人洗耳恭聽!”
隻是因為一來,兩人好歹亦算是瞭解好久。
那以後的書稿,對方定然會給本身一個高價。
這可真是……
但是陳掌櫃聞言,卻還是點頭,接著將手掌再次翻了一下,滿臉笑容道:“至昨日傍晚收鋪之時,加上已經交過定錢的,周同窗的《三國演義》第一卷,一共賣了五千五百餘本!”
都賣出去了五千五百多本。
“周同窗還是說少了。”
那便是有恩必報,有仇亦需報之!
“少了!”
“陳掌櫃這個分法,有些不當。”
莫說甚麼分潤了。
要曉得,前次他才從對方口中得知,那位《玉海情緣》的作者方大師,賣得最多的一部小說,也不過才三百多本。
而陳掌櫃聽到這話後,整小我也直接就愣住了。
他當日之以是會將姚落第的這本《孟子》註解,贈送於周成。
周成頓時心中有些感慨。
其實在陳掌櫃提出這個彆例之前,他便已經在內心做好了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