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人來交常常,查房加上飯點,讓空曠的走廊變得熱烈起來,消毒水的味道濃烈刺鼻,耳邊吵吵嚷嚷的滿是各種說話聲,可夏葉瑾昂首,就隻看到宮辰時內斂安靜的眼神。
夏葉瑾無認識地咬著下唇,直到一絲血腥味浸入口腔,她才從恍忽間回過神來,昂首看著麵前這張熟諳又非常陌生的臉問:“你的太爺爺……他,過得好麼?”
夏葉瑾點頭否定,看似隨便地問了句,“你生的病,嚴峻麼?”
她想起那天夜裡兩人從李鳳山洋樓裡順利脫身以後,突如其來的那場炊火。暗夜裡,烏黑天空下,一麵是絕望刺徹骨髓的暗中,另一麵是燦豔非常的炊火,是傅明鑫在火光映照下的側臉,是他開朗的笑容,是她下定決計鼓起勇氣終究拿脫手的那條鏈子,是他們袖口摩擦下偶爾即將碰觸到,卻又敏捷分開的手。
遠遠有人叫了他的名字,他轉頭,朝著正向這兒走來的人笑了一下,逆著光,直到對方走近,夏葉瑾纔看清本來是個年青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