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粗心,以防另有詐。”楚姓修行者語氣平平,固然言語謹慎,但舉手投足之間的架式卻閃現出他有十成十的信心。“升龍鎮外偷襲昏君的幾個道友,除了被斬的幾人,另有一個躲在旋風中的女子。那女子必不甘心,本日必定會再來。”
“此言何意?”
楚姓修行者擺擺手。“非是貧道坦白,實在都是猜想之事,做不得準的。我們如果運氣夠好,必然所得豐沛。如果事有不協,我們也不能硬爭,見好就收,明白嗎?兩位如果信得過貧道,就聽貧道之言行事。這個昏君不管如何,都很難活下來了!”
“雙師兄?你還請了他?……你不怕他來了,瞥見你現在……這幅難堪的模樣,影響你們的豪情嗎?”妖豔女子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不出她的情感。
“如果貧道看得冇錯,那女子是望月門的弟子……望月門多麼高傲的存在啊,它的弟子能冇有一分傲氣嗎?如果吃了虧,就算冒著被逐出門牆的風險,恐怕也要一雪前恥吧。”
“那也一定!”左嶽眼神中閃過一絲凶惡。“這昏君如果一向脆弱,也就罷了,頂多是被囚禁起來,虛度餘生。恰好他俄然變得奪目起來,還想與本身的運氣爭鬥,那就必定了要萬劫不複!”
“師妹,冇想到我們竟然會折在這個昏君手裡!”
天山上,大煌的群臣列隊,儀仗排開,鼓樂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