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慕容疾揮動兵刃,持續打退了三股詭計掠取皇甫嬌的人馬,但已經累得氣喘籲籲,又因為寡不敵眾,更是受了兩處重傷,鮮血直流。
歐陽廣與百花真君不知何時回到封禪台。歐陽廣吼怒道:“朕在此,誰敢反朕?”
被歐陽廣一喊,百花真君如同當頭棒喝,覺悟過來。“薑有才?冇錯,難怪老子這兩天經脈不暢,本來他給我喝的乃是無垠天根宗的【逆海流天瓊液】。老子被困了兩百年,一時冇想到此節,粗心了!”
百花真君老臉更紅了。“我們無垠天根宗自來就有同門相殘的傳統,倒怪不得他,是我胡塗了。”
“為甚麼?”
下一刻,血如雨下。
“廢話少說,往東南邊向去!”
“好啊,去殺啊,後宮三千都殺了纔好呢,恰好讓她們去陪我!我得感謝你,算是對我不薄啊。”歐陽廣嬉皮笑容。“對了,彆忘了你的兩個師妹,朕的後宮三千也有她們的一席之地。”
這是百花真君本身的推斷,並非真的歐陽廣的意義。歐陽廣要回封禪台,除了因為真地體貼皇甫嬌外,就是直覺以為那邊最安然。
百花真君咬緊牙關,身材一轉,再次躲開左嶽的飛劍。
神器門出身的楚姓修行者頓時眉開眼笑。“機遇來了,崔道友、黃道友,請跟貧道來!”
“皇甫嬌長得真美,難怪昏君寵嬖她。”洪誌棟勝利衝到了皇甫嬌的身邊,嘿嘿奸笑。“老子真是榮幸,皇甫嬌歸我了!”說著話,一腳飛起,將皇甫嬌手中的匕首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