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殺氣敏捷滿盈開來,賀素心站在一旁,手心微微出汗,遊移半晌後還是抓住賀暮的手臂:“徒弟,我們先退後,這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事。”
“哦?這纔像點模樣。”陸一屍舔了舔嘴角,玄色血液被他吸入口中,竟消逝無蹤,“不過,你的力量如何能夠真正傷到我?彆忘了,我們的本源,是同一個處所。”
“信賴陸川,他能處理。”賀素心強忍著心中的不安,低聲說道。
他說著,手掌高高抬起,一團烏黑如墨的氣味在掌中扭轉,逐步凝整合一枚奇特的印記,正對著鏡湖的方向緩緩按下。
“但是……”賀暮看著陸川和陸一屍,心中憂愁難平。
那黑影形如章魚,每一根觸鬚都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紋路,披收回刺目標紫光。它低吼一聲,聲音降落如悶雷,震得統統人氣血翻湧。
白衣道袍男人的雙眸幾近完整閉合,被拉回井中的章魚還是不甘心,無數道玄色的觸手從井中伸出來紮透了白衣男人身材,將他那幾近成為虛影的身材緊緊釘在虛空,不能逃離這口井分毫。
“謹慎,那井下的東西正在復甦!”
賀素心倉猝轉頭,看向湖麵。隻見那如鏡的湖麵上,竟垂垂閃現出一道道紋路,好像陣法般交叉龐大,而陣法的中間,模糊映出一口古樸的井影。
“你曉得會開釋出甚麼來嗎?不是仙界,是深淵!!”
陸川早有防備,身形一個急轉,反手一拳轟向陸一屍的胸口。這一拳勁力渾厚,帶著某種吞噬的力量,直接將陸一屍擊退數丈。他踉蹌後退幾步,嘴角微微排泄黑血,但臉上的笑容卻更加陰冷。
“就這點本事嗎?”白衣道袍男人聲音沉穩,極其鄙棄那深淵的力量。
但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頃刻,湖麵突然掀起滔天巨浪,一隻龐大的黑影從光柱中閃現。
就像那仙界殘片中的大佛普通,隻不過更加可駭,大半個身子隻能看出黑線纏繞,彷彿並不能答應對方收回一絲一毫的聲音。
此時,鏡湖湖麵俄然微微一顫,彷彿被兩人的戰役餘波震驚,一圈圈波紋泛動開去。湖心處,模糊傳來降落的嗡鳴聲,如同某種未知的呼喚。
鏡湖邊,戰役一觸即發,而湖心處,絕望之井的異動仍在持續。黑影的觸鬚越來越多,天空被紫玄色的光芒覆蓋,全部天下彷彿都墮入了無儘的暗影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