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無法,身形一動跑向大門口,籌算先把他們護送出去,再返來援助薑慈。
現在看來彷彿薑慈比血輪眼更可駭。
“我沉寂在圖書館裡很多年,直到多年前有個女門生翻開了這本古書,是她看到古書裡的解封之法,用她的血氣喚醒了我。”
“樓主,我們隻是門生,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淺顯人啊,我們又不會神通,去了隻是送人頭啊。”
君宴想不明白:“你到底如何殺的他們?第二個他殺者在圖書館滅頂是如何回事,另有其他他殺者。”
本來覺得會瞥見薑慈和血眼纏鬥不休的場景。
“來得挺快啊你們。”薑慈隨便打了個號召,漫不經心的翹起二郎腿,“說吧,為甚麼殺人。”
第二個他殺者是滅頂,拿著水杯抬頭喝水時,渾身動不了,水杯裡卻湧出源源不竭的水,活生生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