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會鑽牛角尖。”他敲了下她腦門,然後轉過甚持續看那本史記,“朕還籌算等你傷好就帶你出去逛逛,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等坐回她的位置上時,殿外才俄然響起一道寺人尖細的嗓音,“淑妃娘娘到!”
話落,其彆人都冇有說話,誰都曉得前日雪嬪侍寢後並冇有過來給皇後存候,可挨不住人家背後是太後,誰敢說甚麼?
“曉得疼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出風頭。”他說著一邊替她漸漸揉著傷處。
“皇上這話說的嬪妾聽著如何怪彆扭的,意義是如果有人罵嬪妾,那就得忍?”她眉梢一挑,羽睫上還沾著幾顆淚珠。
伸手捂住被他拍的又疼了的屁股,柳淨立馬紅了眼,委曲的偏過甚,“那是貴妃娘娘,嬪妾……怕……”
許是氣候熱,她紋錦抹胸襦裙內裡隻穿了一件薄弱的輕紗,三千墨發垂散在腦後,燭光下肌膚更加白淨得空,將人摟在懷裡,他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今後不要那麼打動,其彆人不會像朕一樣甚麼都不計算,也虧的朕此次來的早,若再遲一點,你怕是真要廢了。”
翻動手裡的冊頁,蕭靳眼角一瞥,“既然如此,那便拿出來給朕瞧瞧。”
看著她小臉上落下的淚痕,蕭靳輕歎一聲,一手攬住她肩,一邊握住她纖細的小手漸漸把玩,“文君此人有些孤傲護短,你如果惹了她,怕是冇有好果子吃。”
紅著臉,柳淨把他手拉開,“嬪妾若不出來,紫葵就要被人正法了,如果李公公要被人正法了,莫非皇上也會無動於衷?”
“便是如此,那姐姐也幫不了你了。”說完,她便起家邁步往外走,走至門口,還停下腳步轉頭多看了她眼。
前麵一句也是減輕了語氣,柳淨隻得老誠懇實說了句好。
聞言,柳淨隻是嘲笑一聲冇有說話,想拿她來做槍使,真把她當傻子了?
蕭靳是夜裡來的,屋外烏黑一片,屋內燭火悠悠,一道曼妙的身姿在牆上投下一片斜影,屋內暗香四溢,隻見軟榻上的女子正專注的看動手裡的書,神采非常當真。
“誰說的,嬪妾已經在繡了,隻不過一向不對勁,以是未曾拿脫手罷了,”她轉過身,非常當真的瞪著他。
屋內燭火悠悠,牆上兩道斜影微微交疊,柳淨將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嬌聲道:“不是嬪妾不聽話,隻是嬪妾這個模樣……想聽話也聽不了啊?”
“你剋日有空就多重視著點柳美人,不知如何,我這內心老是七上八下的。”柳淨皺皺眉,她總感受跟要出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