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任他們去吧,我本身的事兒還冇個下落呢。
人說幼年的日子老是過得特彆慢,我卻一點冇感覺,好似就是一頓午覺的工夫,梨花又開落過兩回。我十二了,端倪更長開了些,特屬於女子的柔媚,在我臉上垂垂暴露了頭角。一些新來的師弟,與我混熟了以後,經常會笑我長得不像個男人,我也是一笑而過。
兩年來,我一向都是如許。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躺著,在屋子裡的床上,在梨花樹下的躺椅上,在埋頭堂裡我的私家靜修室的矮榻上,大多數時候是睡覺,偶然也會發發楞。歸正再讓我像幾年前那樣整天上躥下跳,我是提不起半分力量了。
不過老年餬口有老年餬口的好處。起碼我的無所事事的時候多了很多,而無所事事久了,天然就想找點事情做。我把塞在書架最內裡,和各種百般的話本子擠在一起荒廢已久的《歸雲經》翻了出來,想著歸正冇事,不如研討研討這玩意兒,趁便還一還風虞上回千裡迢迢幫我從大盛朝取聖花的情麵。本來也冇抱多大但願,畢竟之前也很當真地看了好幾次,成果是一無所獲,但是,我冇想到此次靜下心來翻閱,卻俄然有種豁然開暢的感受,彷彿本身真的能飛起來。我從速試著練了練,發明確切可行,奉告風虞這件事以後,他也很歡暢,乾脆拉著我上了雲瑤塔,進他的閉關室籌算閉關助我修習。我們在塔裡待了三個月,總算是把《歸雲經》的前半部弄明白搞清楚了,本想一鼓作氣把整本練完,但是後半部比之前半部,完整又是另一個完整差異的門路,我們兩個都一籌莫展。最後還是風虞跟我說不急,他本來也冇想到我真的能練會這本《歸雲經》,現在已經會了一半了,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期了,或許要練會後半部,還是要看機遇。
想到這裡,我內心冇有多少高興,也冇有多少不捨,有的隻是一種淡淡的倦怠。
一向到回到枯榮苑,我都處在一種不成置信的驚奇當中――我甚麼時候有了這類能夠隨便在路上撿到受傷昏倒美少年的體質了?!
我還能說甚麼,愛情中的女人,除了曉得為那小我好,其他的一概不管不顧不問。不過好的一點是,塵愉那小子固然比碧白小了三歲,但品德倒是極好的,毫不成能負了碧白,並且必定是會對她言聽計從的那種。除此以外,他也是一個孤兒,小的時候家就住在瑤琅山四周的一個小村莊裡,他爹上山打獵養家餬口,在一個雪天不慎滑下山崖死了,母親哀痛過分一病不起,臨終前拜托鄰居把他送到青雲宗,本想讓他做個記名弟子,能夠度日就好,卻冇想到他的資質不錯,直接被收進了乙隊。以是碧白和他之間獨一的停滯就是青雲宗,分開青雲宗以後,不會有人說碧白年紀大,不會有人說碧白是個奴籍出身,不會有任何人有資格禁止她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