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剛出大門,蕭閔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嚇的連手機都扔在車上,米娜更是愁悶到不可,輕聲問:“安安,你真的不考慮告狀嗎?”
我一陣頭疼,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彆的事情。
我指著門口放車鑰匙的處所說:“他把車鑰匙全數收起來了,我今後都冇體例出門了。”
他竟然通過貿易乾係,把米娜手裡的大客戶給掐斷,還直言奉告她的老闆,如果本身的老婆不回家,他們今後都彆想再做這家客戶。
蕭閔行一臉寒霜,看米娜的眼神裡更是夾著冰刀雪劍。
“那我就要被他一輩子關在這裡嗎?我也是人啊。”
他的腳步往前,我嚇的推著米娜今後,直覺就是從速跑掉。
她還正在事情,一聽我的聲音就忙著問:“如何了敬愛的,不要哭,先奉告我如何回事?”
我亂亂地說:“蕭閔行曉得我在上班了,他分歧意,連車鑰匙也收走了,我現在被他關在家裡了,你快來救我。”
她把手裡的電腦放下,捏了捏本身兩眼之間的穴位。
前次的事情,固然我早晨對峙去了,但誰也不曉得司剃頭甚麼瘋,硬是把我給辭退了,還說是試用期分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