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歸去的時候,常安還在想著這個題目。李俊才又戀慕又妒忌的道:“冇想到安哥兒明天竟有機遇一親芳澤,真是令人戀慕。”
“常安。”
筠兒醒來時,常安早已不在了,摸摸常安昨夜睡過的枕頭,內心湧起一股淡淡的失落。院子裡的丫環小翠敲了拍門,端了早餐走了出去,瞥見筠兒擁被子坐在床上,便把餐盤放在桌上:“筠兒姐姐你起來啦?”小翠的眼睛亮亮的,閃著含混和八卦的光芒,看得筠兒毛毛的:“你這般看我何為?”小翠掩嘴撲哧一笑,靠近些小聲道:“大少爺可真是的,筠兒姐姐還帶著傷呢,就這般胡來。” “甚麼意義?”筠兒不知她甚麼意義,一臉猜疑。小翠含混的挑挑眉:“姐姐你跟我還害臊甚麼?昨晚大少爺是不是要了你的身子?”筠兒俏臉一紅啐了一口:“胡說八道,你又從那裡聽來的雜言碎語,也不怕被閻王拔了舌頭?”小翠一臉不信:“彆騙我了,昨晚我都聞聲了,不知是誰叫的像了春的貓兒,那聲音啊連我聽了骨頭都軟了,彆說大少爺了。難怪大少爺還那麼顧恤的問‘如何了?我弄痛姐姐了麼?’羞羞!”筠兒一聽撲疇昔打她:“呸!哪是你說的那般不堪!我們甚麼也冇做,大少爺拿傷藥給我罷了。”小翠笑嗬嗬的躲開:“莫非大少爺昨晚不是宿在你房裡?我早上打水的時候,清楚看到大少爺從你房裡出來的。”再說下去越描越黑,筠兒不想就這個題目再膠葛下去:“大少爺呢?”小翠把餐盤端到床邊:“今早城東賈百萬家的小廝來送信來找大少爺,大少爺一早就出去。”
常放心說,我的煩惱你們那裡曉得?隨口回道:“之前自在安閒的日子多清閒,萬一碰上個凶暴的婆娘豈不是頭疼!”
賈瘦子擦擦口水:“是啊是啊,我向來冇聽過這般美好的曲子,含煙女人真可稱得被騙世大師!”
李俊才也回過神來應道:“聽聞含煙女人一曲,讓人如坐雲端,如飲甘醴,真叫俊纔好生敬慕啊。”
“在。。鄙人李俊才,見過含煙女人。”
常安長聲一笑自榻前站起,竟非常猖獗大膽的走到含煙女人身邊坐了下來。抬手捏住含煙女人的下顎微微挑起:“女人如此絕代風華,楚楚不幸,又有幾人能抵擋得住女人的魅力呢?想我常安也算是憐香惜玉之人,如果冒然間冒昧了才子,反倒不美。女人彷彿對鄙人很有興趣,不知常安可有這個幸運一親芳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