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聞言接過了話頭:“徹夜我等來訪,確切是誠懇誠意欲與公子合作。老朽這裡有一件東西奉上,請公子先過目再做考慮。”說罷就從袖間抽出了一卷布軸雙手奉上。
“青狼幫夙來仗義而為,也並未有何枉法之舉,本少爺賞識青狼幫的俠骨做派,人間大家都有不快意的時候,不過是一點情意罷了。”
悄悄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廳中世人均不由側目望去,隻見筠兒去而複返托著茶壺茶盞走了出去,而常二還取來了一座茶爐。筠兒先是走到常安身邊,輕柔的將茶盞放於桌上,提起茶壺斟了一盞茶遞於常安手上,常安抬手接過又道:“想必茶都涼了,筠兒,再去給客人添些熱茶。”筠兒輕聲應是,又提起茶壺向連敖走來。
“耿老好眼力。”青狼幫此次前來便是有了合作之意,此時再坦白不免會讓他們心存疑慮,常安也不坦白坦白道,“當日到訪青狼幫的確切是我,隻是有些私事纏身不得已變裝,並非成心相瞞。”
連敖三人見到麵前的超脫公子,均是一陣麵麵相覷,印象裡彷彿未曾見過這位公子,為何他卻識得本身?皆因為常安前次摸索青狼幫乃是變裝以後,連敖三人自是冇認出來,隻模糊感覺彷彿在那裡見過。裘康見狀隻先容道:“這是我家主事公子。”
連敖還從未見過這般嬌俏可兒的女子,隻感覺連她的嗓音都這般委宛動聽,一時有些難堪嚴峻了,連臉頰也不由微微熱起來。不敢拿正眼瞧麵前的女子,連敖微低下頭,藉著餘光接下了茶盤中離本身較近的茶水:“多謝女人。”筠兒又將茶盤送於耿老和鐘義麵前,兩人也紛繁謝過接了茶水,卻均放在一邊未曾援引。
常安又伸手把鐘義、耿老扶了起來:“兩位豪傑快快請起,此後還賴兩位互助。”
常安接了過來展開旁觀,隻見布捲上竟畫著血鷹會總會及統統堂口的精美圖紙,不但是堂中構造,連守備人數、換守時候、井口、通道等諸多細節都畫的一清二楚,可見是花了一番心機。常安看罷把布卷遞給裘康,裘康看過也是微微動容,有了這張圖紙何患肅除血鷹會?
“這件事想必三位必然情願去做,也必然能做的很好!”常安長笑了一聲,沉聲道:“那便是,肅除血鷹會!!”
常安笑了笑,這老頭還挺奸刁的,看似是送了一份大禮給本身,實則對青狼幫卻無半點喪失:“本公子自是信賴耿老豪傑的,也罷,那我也透些底給你們。”說罷伸手入懷,取出了一件物件雙手持著,隻見那物件是明黃的絲綢,待三人看清了上麵“聖旨”兩個大字,嚇得神采劇變,趕緊紛繁跪倒高頌:“吾皇萬歲萬歲千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