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邊歌舞昇平,寬廣的河麵上到處是緩緩而行的畫舫花船,吊掛於船上的花燈綵燭隻把秦淮河映照得亮如白天。河岸邊擠滿了看熱烈的百姓,時逢三月初三,連常日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白日裡上香返來的蜜斯們也躲在酒樓馬車中,想一睹花魁競選的盛況。現在的古都金陵,便像是懶惰落魄的王族重新復甦起來普通,再次光瑩四射,金采奪目。到處箏鳴琴吟摻雜著奢糜吃苦的鼓譟哼唱,歡聲笑語中一股金迷紙醉的味道劈麵而來。
柳含煙聽罷輕笑了一記,也不再多說甚麼,將世人引入畫舫二樓。常安落座以後自窗內望出去,隻見秦淮河麵的風景儘收眼底,處在這個方位倒也把其他青樓畫舫的模樣看得個清楚。陳俊是飄香閣的熟客,飄香閣天然是早有籌辦,世人坐下未幾時,好菜美酒生果點心就擺滿了一桌,隨後一群輕紗羅衫的女子魚貫而入竟在此配房中排了一列。陳俊挑眉望向常安,展手一劃指向那一列女子道:“常兄遠來是客,這裡的女人隨常兄遴選。”
“光駕含煙女人親身相迎,真是折煞陳某了。”陳俊笑嘻嘻的迎上了柳含煙,雖嘴上犯貧舉止上倒是少見的檢點。
陳俊一見是他,神采微微一僵,陳俊倒冇想到常安還真的尋來了,但隻是轉刹時又堆起了笑容:“本來是常兄,冇想到你還真的趕來了,冇被弟妹抱怨?”
柳含煙微微一笑:“各位公子為我飄香樓恭維,這是含煙的福分,何來光駕之說。”
陳俊本來驚奇於這兩小我竟然熟諳,現在一見,隻覺得是常安浪蕩成性占柳含煙的便宜。要說對柳含煙陳俊不是冇打過歪主張,但是幾次在柳含煙手上吃了苦頭,又摸不清對方的秘聞,陳俊反倒不敢輕舉妄動了。現在見常安調戲柳含煙,陳俊倒是閉嘴冇作聲,本來跟常安就不是一係的,自是不會美意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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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王金炎。”
“哦~本來是王公子。”常安留意記下了他的名字,隨後向畫舫的方向一展臂,“王公子請。”
常安被她這句話弄得一愣,莫非是本身認錯人了?但細心打量柳含煙的神采很久,忽在她眼底尋到了一點點滑頭。轉念一想,莫不是這妖女內心還記恨本身把她攔在冰雪天裡兩個時候?嘖,這妖女還真是吝嗇,本身贈她火盆也是一番情意,就全當冇這回事了?想到這,常安也不點破,旋而一笑:“或許是在夢中見過吧?”
陳俊故作親熱的抬手搭在常安的手腕上,向身邊的紈絝大聲先容道:“各位,給大師先容一下,這位便是名滿都城的常安常至公子!現在常公子南下金陵,本日我們就一儘地主之誼,讓常公子體味體味我們金陵的風土情麵!本日銀子我全包了,大師可要玩的高興,玩的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