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與我早已有了伉儷之實,毫不能嫁入淩家,我唯有使那釜底抽薪之計,將你大哥殺了,看那高老匹夫能奈我何?不但是你大哥,此後凡是敢和高家攀親的,我都要殺!哈哈!”語氣浮滑,狀若瘋顛。
淩衝自小到大,不管家世出身皆是一帆風順,便連習武也是資質橫溢,可說從未有大的波折,現在聽蕭戾將他所遇慘絕人寰之事一一道來,心絃顛簸,隕星刀刀光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立時有三道刀光尋暇抵隙殺來,幾乎將他砍傷。
蕭戾周身放出光芒,在身前結成一隻手掌,柔光四射,望去非常喧鬨。這隻手掌變更了幾個指模,迎著劍光拍出。一掌之出,淩衝俄然有了一種錯覺,彷彿周天星鬥都閃了一閃,與這一掌照應唱和!
蕭戾所修魔道功法精美非常,竟然能鬨動周天星力覺得己用,方纔那隻手掌便是星力會聚,將滾滾劍勢儘數當下,但淩衝殺機充斥,正符合了太玄劍法中的殺劍之道,劍勢沛然莫之能禦,特彆又有血靈劍這等魔道凶器在手,劍光圈轉之下,還是將他胸口平平切開,眼看便能將此人斬於劍下,誰知血靈劍卻起了異動!
淩衝一劍搶先,充滿一馬無回之意,任你多麼神通、何樣神通,我隻一劍殺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底子毫無迴轉餘地。這等表情恰好符合了太玄劍法中派頭之道,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淩衝大喝一聲,身劍合一,劍光展出,足有一丈周遭,將身子藏於劍光當中,一招火鳳飛天,直往上衝!叮叮鐺鐺!如繁弦疾奏,銀瓶乍破。一道劍光矯矢如龍,突破刀光刀網,在空中略一轉折,如銀河落九天,直撲蕭戾而來!
淩衝凝穩心神,刷刷刷,連環三劍,三環套月,纔將隕星刀光抵住,喝道:“你所曆之事可謂慘絕人寰,我也無有資格置喙,隻是你將那張虎殺了報仇也就罷了,為何連他百口皆不放過?”
那血靈劍乃是血河宗的魔道大派的鎮派之寶,隻是厥後流落凡塵,被人以大法力在其外另鑄了一層假劍,諱飾此中魔性,淩衝機遇偶合之下,將外層假劍擊斷,暴露此中一截劍刃,自此血靈劍便經常暴躁欲動,又有魔念魔音貫腦盈耳,若非淩衝劍心通靈,太玄真氣又能壓抑魔念,早已出錯成了一個大魔頭。
淩衝這一次真的是怒髮衝冠。蕭戾之言多數不假,那高玉蓮不知恥辱,還未過門便做下如此醜事,想必那高垂白叟也深諳此中原委,怪道他如此等閒便答允與淩家攀親,不幸父親還覺得是一門上佳的婚事,如果曉得此事,以他冬烘之性,非要活生機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