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兄長……”
“讓開。”
宋瑾修肚子裡絞著的疼,滿頭盜汗:“我隻是體貼棠寧……”
“宋家一定是他們魂歸之所,也許是他們喪命的處所,謀財害命的香火,宋二爺他們地府之下怕都靈魂難安。”
“蕭厭你敢……”
“話裡的意義,你們宋家暗害嫡親,也不是頭一回了。”
甚麼叫謀財害命的香火?!
“宋錄事。”
“宋錄事還想要督主說的如何清楚?”他隻覺這宋家品德外煩膩:“宋家儘是爛泥,害了我們家女郎,也未曾善待過她父母,你與其膠葛問我家督主何意,倒不如歸去問問你那些嫡親之人,當年宋二爺他們當年到底是如何死的。”
“明日帶人去一趟宋家祖墳,將榮大娘子佳耦的屍棺請返來,再去一趟宋氏族中,將他們名諱從宋家劃去,免得一些不識好歹的人擾了他們身後平靜。”
他抬眼看著渾身泥濘如同落湯雞似的年青人,他曾經見過他意氣風發的模樣,也見過他幼年便如朝堂大家誇獎,出息一片大好,可此時他倒是臉上青白,連站立時都得靠著牆來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