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茂侯門_第二百十四章 惟太息兮長悲哀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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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說了祖母名諱的來源。”寧夷曠沉吟著道,“祖母漢名姓申,實在是因為祖父當年……嗯,才被俘虜時,不想曝露身份,胡胡說了本身姓申,以是祖母厥後起漢名也隨了這個姓氏。至於祖母的名諱,倒是有一次,祖母與祖父在沙丘上說話,祖母對祖父唱了一支月氏的歌曲,要祖父也還唱一支,祖父無法,就……唱了一支《驪駒》。厥後祖母問祖父唱了甚麼,祖父說了是驪歌,而後祖母又問驪歌是甚麼意義,祖父就說,驪,是並列、對偶的意義。厥後祖母就用申驪歌做了漢名。”

謝盈脈和卓昭節多年交好,兩家經常來往,孩子都是相互看著長大的。阮穗娘麵貌端莊又無能識大抵,把後代當寶、連女兒嫁給皇太子都不答應的寧搖碧也對她很對勁,以是四月裡趕著避暑之前,兩家把婚事敲定,約好了後年再結婚。

她定了定神,問道:“你們祖父和你說了甚麼事兒?”

那些侍妾,也不過是奉養他罷了……

獨子寧搖碧毫不粉飾的怨懟,讓寧戡也冇法放低身材說出本相。

卓昭節沉吟了好久,才道:“這事情為娘自有分寸,你在你祖父跟前不要提就是了。”頓了頓又道,“你們祖父實在也冇有病得非常短長,你還是勸他往好的想。”

……卻在長公主為他爭奪到的上疆場撈軍功的機遇裡,頭次上陣就被俘虜,還是被個女子俘虜。

卓昭節聞言一怔――申驪歌的骨灰是送回月氏安葬的,就是雍國公還是雍城侯那會,固然在前去月氏的路上遇伏,但厥後月氏代頭人到東夷山請罪和看望,趁便將骨灰帶回族裡安葬了。

寧搖碧淡淡的道:“不過是走一趟月氏,這冇有甚麼,我隻是替母親感覺不值罷了。當年母親放著一族之首不做,萬裡迢迢、言語不通,帶人遠嫁長安,莫非她冇有顧慮嗎?可為了父親她甚麼都不怕……但是父親如有她一半的派頭,也不必現在躺在榻上對孫兒說舊事了。”

可寧戡與申驪歌的開端卻過分戲劇了些,倘若反過來,是寧戡俘虜了申驪歌,或許這段結髮之緣不至於以悲劇結束……到底寧戡是男人,是長公主愛子,在朱紫如雲的長安,他這個天子嫡甥亦是職位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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