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家的銀子在那裡?”
賣力彙總的兵士陳述。
之前的確拷掠勳貴了,可畢竟冇有鬨出性命,再說那些勳貴都是外人,這國舅但是陛下的親孃舅,大師都是忠臣,如何夾那些勳貴都是為了陛下,可夾死陛下的親孃舅,這很較著不能說是為了陛下。
我們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功德。
給天子做事,給天子搞銀子,替天子背罵名!
“太後的親兄弟啊!”
我們是忠臣。
楊豐說道。
“冇笑,的確冇笑,老朽就是咳嗽罷了!”
“當然是持續了,如果我們冇弄出五十萬兩銀子,那不就是說我們錯了嗎?如果有五十萬兩銀子,那就是國舅爺貪財鄙吝,不捨得捐款,我們才一時失手夾死他的。”
中間顧總督都傻了,竟然還能如許解釋?這他瑪得不要臉到甚麼境地,不過彷彿也有幾分事理……
一個兵士謹慎翼翼地問道。
忠臣!
……
楊豐一臉震驚。
兵士們刹時亢奮了。
那些兵士們和顧養謙一樣茫然的看著楊豐,很明顯他們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