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婢女卻一臉對勁的模樣,昂揚著腦袋,一副“看你能拿我如何樣”的態度。
因而葉韶瑜解開了她的啞穴,問道:“靖王死了,這王府裡誰當家?”
“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婢女氣急廢弛,又反覆了一遍方纔的話。
“看她連真臉孔都不敢示人,果然如傳言那般,醜惡非常。”
葉韶瑜不再理那氣得跳腳的姬妾,轉而對著軒珩道:“王爺,我情願去守陵。”
實在她底子就冇下毒,更冇有機遇製毒,不過那幾根上花轎之前順手順來的銀針也充足能恐嚇人了。
她穿戴極其素氣的白衣,身形纖瘦如弱柳扶風,以紗遮麵添了幾分昏黃,頭上更是隻簡樸地用一支木簪挽著,看似在人群中很不起眼,實則又尤其出脫。
“賤人!”
她現在需求大量的藥材來醫治本身臉上這條駭人的疤,以及身上那些日積月累的傷痕。
“呃——”
她曉得這說話不過腦筋的姬妾隻敢過過嘴癮罷了,那裡敢在軒珩麵前冒昧。
實在原主的長相很美,標準的鵝蛋臉、桃花眼,隻不過皮膚又黑又粗糙,再加上那道蜿蜒扭曲的刀疤,才擔了醜八怪之名。
“你想如何樣?!我是王府的婢女,若你殺了我,珩公子……珩公子必然會向你問責的!”婢女的聲音逐步顫抖。
婢女因為渾身不能動,隻能冒死眨眼。
倒是軒珩,不但冇有要製止她們的意義,反倒是一副看好戲的玩味模樣。
說完,葉韶瑜盯著她,等著她的反應。
葉韶瑜專門給這婢女列了一張票據,又將身上值錢的金飾都取下來,讓她換成碎銀去辦理王府的人。
葉韶瑜但笑不語。
暗色的織錦長袍用一條鑲嵌質地上乘寶石的腰帶綁著,可見其身份高貴。
“來——”
葉韶瑜出聲道:“不知王爺召我來此所為何事?”
待丫環被葉韶瑜放出去,小箏纔將憋著的一口氣開釋出來,讚歎道:“蜜斯,你可真短長,你是如何給那人下毒的?”
數今後,靖王風景大葬,三子軒珩秉承王位。
軒珩目光沉沉地盯著葉韶瑜半晌,才緩緩開口:“你便是尚書府的葉韶瑜?”
人字還冇出口,葉韶瑜一根銀針再次脫手,直插入婢女的啞穴中,導致她一口氣吞了歸去,再張嘴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下,她是真的對葉韶瑜說的話堅信不疑了。
隻是令她冇想到的是——
葉韶瑜也不生怯,淡淡地迴應了一聲:“是。”
說話間,葉韶瑜目光森然,用心將手抬至婢女的麵前,嚇得婢女整張臉扭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