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皇後見人的次數實在有限，康嬪隻遠遠見過兩次。

疇前，康嬪以為德妃深得帝寵，能夠在德隆帝麵前上眼藥。

俄然，她想起了蓮嬪曾經奧秘兮兮說過的一件事。

有一次，文皇後坐得很遠很遠，她們底子就看不清她的麵貌。就是文皇後說話，也是說給她身邊的姑姑聽，然後讓姑姑們傳話過來。

德隆帝留中不發，歸正就是各種不睬會。

德隆帝目光通俗地看著康嬪，“朕曉得。既然你也說了是謊言，隻要今後富安生下一兒半女，謊言不攻自破，有甚麼好擔憂的。”

再說了，文皇後已經五十多歲，就算當年再傾國傾城，現在連美人皮都不剩了吧。

德隆帝來了！

時候一長，垂垂也就冇人揪住這件事不放了。

她端了一杯茶，悄悄啜了一口，極力穩住心神，“陛下，現在都城裡有謊言，傳言富安不能……不能人事。”

回到煥雲殿，康嬪還恍恍忽惚，將本身要去找德隆帝的初誌忘得一乾二淨。腦海裡翻來覆去的就是文皇後的事情。

不管康嬪如何說，德隆帝隻略交代了幾句話就走了。

還是是平時淡淡的語氣，可聽在康嬪耳朵裡，卻清楚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紅牆朱瓦，雕欄玉砌，與德霖宮和其他二妃的宮殿不同並不是很大。

因為，文皇後實在太低調，不如何見人――傳聞太子妃都冇見過幾次。

康嬪癱軟在炕上，盜汗濕透後背。

內裡服侍的人向來都是寺人，如何能夠有女人？

傳聞，三十年前，德隆帝就為著文皇後殺了很多人。

康嬪站在一叢樹後，凝神打量起麵前的宮殿來。

“陛下……”

小祿子是個小寺人的名字。

是以，鳳來宮顯得有些寥寂和冷僻。

德隆帝目光一厲。

德隆帝非常奪目，任是誰也冇法在他跟前上眼藥。

這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做不到靜觀其變。

蓮嬪說，德隆帝常常偷偷見文皇後。

“說。”

走在路上，康嬪好幾次都立足不前，墮入了深思。

到底是誰呢？

康嬪委曲得哭出來，她不管了，德隆帝就算討厭本身，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冇多久，就聽到宮女在門口說話，隨後就是沉穩的腳步聲。

小祿子敢這麼大聲說話？

若不是因為太子隔三差五要刷刷存在感，大周女眷幾近健忘了，大周朝是有皇後的。

文皇後畢竟冇甚麼錯誤不是，她喜好待深宮就待著唄。

康嬪還要再問，趙全生說：“娘娘，您該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