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念依急血攻心,差點冇氣暈疇昔,不愧是劣等賤胚的女兒,一點家教都冇有,連尊敬長輩這類最起碼的禮節都不曉得。
“以是,你讓歐陽芬芬絕望了?”她鬆了口氣,冇有失身就好,不然再弄出第二個杜若玲來,她真是要暈了。
“今後不準做這麼傷害的事。”他摟住了身邊的女子,目光望向她時,冰冷消逝了,留下一抹未從有過的暖意。
昨晚,是真的把她累壞了。
“該死的歐陽芬芬,我不會放過她的!”她咬牙切齒的說。
“杜若玲那次,你就馬失前蹄了。”她吐吐舌頭,聲音極低,像是在自言自語,但他還是聽到了,神采一黑,敲了下她的頭,“不要隨便亂扯。”
睡了整整一天,景曉萌才醒過來,滿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轉動不得了。
阿香躲在角落裡聽到這些話,從速跑去奉告杜若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