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親可貞,把她抱進了床裡,立櫃裡翻了被子給她搭上,擼了擼衣袖,“你睡吧,炕屋裡有柳月守著呢,不會有事兒。至於這屋裡,你說要如何清算,我來清算就行了。”
“我是男人漢,讓姐姐,反麵姐姐吵。”晏哥兒是中氣實足。
一整天工夫,穿了小九搭配那套衣裳出門拜訪,家接待來客,給小九晏哥兒做了他們心心念念抹茶紅豆煎餅,哺食時候還做了蘇慎愛吃南乳寶塔肉……忙了一整天,可貞卻覺著做甚麼都輕不得了,完整冇有昨兒疲累感。
可貞忍住渾身痠痛,縮著身子伸了個小小懶腰。正想說到底是早上覺好睡,就睡了這麼一會會就已經稍稍來了精力了。完整冇成心識到底子就冇有人叫她,而是她本身醒。而比及她發明不對時候,已是晚了。
蘇慎看她這麼犟,明顯就困不可,可還是閉著眼睛摸衣裳。真是心疼壞了,抱著她躺了下來,替她把被子裹緊,“聽話,那就再睡一會兒,等我出門時候再叫你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