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考慮了一會兒,道:“老高,你暗中調集人手,等這兩人中哪一個死了,我們就占地盤,該是我們殺回馬槍的時候了。”
拿錢包的小黃毛哈哈大笑,“這麼便宜啊,那兩晚多少錢啊?哥們這兩天手頭緊,能不能打個折啊,優惠一下。不過你放心,我們哥倆身材好,活好,各種姿式各種浪,各種場合各種上,全都能滿足你。”
老闆娘也一樣,一看到吳老狗來了,便會暴露最和順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小禿頂手臂一揚,他就用這半個瓶身,上麵充滿著鋸齒狀的鋒利茬子,狠狠地紮向了吳老狗的脖頸,並且脫手非常精準,就是朝著大動脈而去的。
吳老狗身邊一個爆炸頭四下看了看四周,有些擔憂的道:“狗哥,要不我再叫幾個兄弟,我們三小我出門,恐怕・・・・・・”
吳老狗就是這兒的常客,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吃碗麪,這已經成了吳老狗的一個風俗,雷打不動。
“你是劉三刀的人?”吳老狗雙手捂著飆血的脖子,惡狠狠的擠出了這句話,但他的瞳孔放大,眼神渙散,上氣不接下氣了。
“啊?如許有效嗎?”高八鬥開初吃了一驚,聽了傅餘年的話,神采才漸漸的和緩下來,他是個聰明人,腦筋很好使,傅餘年的話,一點就透。
第二天中午,傅餘年和王瘦子在食堂用飯。
吳老狗固然有老狗這個稱呼,但他最恨的就是彆人稱呼他為老狗,這要不是在老闆娘的飯店,非把這兩個小子打的滿地吐血不成。
帶頭的瘦高個,皮膚烏黑,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彪悍勁,他就是吳老狗,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弟。
老闆娘冇聽出小黃毛的話外音,覺得是在問一碗麪多少錢,殊不知這兩個小黃毛說的一晚,是一早晨的意義。
另一個頭髮炸炸的小弟擁戴的道:“是啊,狗哥,現在和之前不一樣,劉三刀必定也時候盯著我們呐。”
這時候,老闆娘也聽出了這兩個小黃毛話裡的意義,麵色一沉,銀牙一咬,“兩碗麪,三十塊錢!”
吳老狗的雙膝俄然跪下,喉嚨中收回咕嚕嚕的聲音,眼皮子顫抖,渾身一抖,身子軟綿綿的完整倒了下去。
一個小黃毛笑哈哈的,“老闆娘,給我來一碗淚流滿麵。”
他咬了咬牙,心底感覺是爆炸頭兩人冇打太小黃毛,覺得是剛纔的兩個小黃毛出去尋仇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