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思慮,現在的回想,現在所瞥見的,是真的我在思慮,在回想,在看麼?
彷如燃燒的火柱,奧秘的力量以最低的耗損點亮著他的識海,仰仗這道越見闇弱的光芒,這片本該寂聊的認識陸地才未被冰封。
我是如何死的?
如何?已經是東天了?看,雪都下了!
歐陽輕雲還是不緊不慢地在少年身前滑行,凝睇著這個將倒未倒的年青人。
傳聞非命的人,如果帶著怨念,又剛好葬身在肮臟的處所,會構成各種陰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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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就是完整落空思慮,甚麼都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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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是我現在是甚麼狀況?落空身材,靈魂能獨立構成認識思慮麼?乃至還帶著影象?
“域外天魔?嗬嗬!穿越天下的開眼典禮,執念迴歸的求生之誌,現在深陷絕死之境,四典禮其三俱佳,破色相典禮能夠靠式神道補足。”
靈魂的火焰被那道顛簸吹拂後,再次規複安靜,保持著最低限度的光芒。
“那麼,你介不介懷,和一個惡魔做一筆買賣呢?”
一縷流順的黑絲垂直而下,黑絲之上滴下烏黑的月華。
從絕壁掉落,隻剩頭顱的秦歌親眼看著他的身材化成的碎片被山風吹向四周八方,有的構造粘在山間的崖壁之上,有的掛在岩壁凸起的鬆枝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