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你祖宗!”趙宴清把酒潑在他身上,“你倒是妖個嚐嚐?”頭上刹時結滿冰碴,活像炸毛的刺蝟。
“成心機,成心機!快,帶我兄弟二人入坐,我但是有點迫不及待了,本日這二位花魁,我和我林兄一人一個!”趙宴清剛說完大話,扭頭就對視上了沈靈星淩厲的眼神,嚥了一口吐沫“要不……給你也……”話未說完就感受脖頸一涼,見機的把下半句嚥了歸去。
醉月樓前,林逍昂首望向門前,雕梁畫棟,金粉豪華,琉璃燈盞映著合座綺羅。
"咚!"西域販子率先敲響玉磬,胡姬捧上鎏金酒壺:"此乃樓蘭冰葡萄酒,窖藏百年可凝霜......"
“等等!”趙宴清急得扯袖子,“這酒罈還是我扛來的!”
“好,先以美酒開端,各位桌前皆擺有玉磬,誰家如有話說,固然敲響便是。”
“林姐姐莫要多言,快些開端吧。”台下世人明顯迫不及待。
進門劈麵走來一女子,看上去三十幾歲的模樣,丹鳳眼微挑,眼角的細紋添了幾分安閒,身姿婀娜,文雅誘人。
"此酒名喚寒潭月。"林逍舀起一勺冰酒,"飲時需配這句——琉璃盅,虎魄濃,寒潭酒滴真珠紅。"
女子張嘴說道:“世子你看你,急甚麼,本日可不止江晚花魁一場。”“哦?莫非另有甚麼不測欣喜?”趙宴清聞言內心一樂,本日怕是要好玩了。
“不知這位公子貴姓,倒是瞅著眼熟。”江晚輕笑問道,“他叫林逍,是本世子的朋友,這酒便是他釀的。”趙宴清也是美意,想著幫林逍立名,今後酒水也好賣些。
"六月飛霜!"有人打翻了酒案。
“且慢!”吳蘇蘇的聲音從二樓飄下,宣紙如雪片紛揚,"酒已縱情,何不吟詩?"
冷不防被潑了個透心涼。他頂著滿頭冰碴跳腳:“姓趙的!我爹但是...”丁文博指著趙宴清火冒三丈,“你爹是工部尚書,你爺爺是建國功臣,你祖上是玉皇大帝行了吧?”趙宴清蹺著二郎腿
趙宴清拍案起家,粗陶酒罈"咚"地落在案幾上。壇身還沾著雲水寨的泥印,與合座金玉器皿格格不入。
身後沈靈星冷哼一聲,若不是姐姐擔憂姓林的安危,誰會跟他來這類鬼處所。
趙宴清滿臉賤笑伸手摟住女人腰肢:“林姐姐幾日不見但是又標緻了,客氣話莫要說了,我明天就是奔著江晚女人來的,絕世好酒我但是帶來了。”
丁家少爺嗤笑著捧出青玉壇:"鄉野俗物!"烈焰般的酒氣衝開壇封,前排來賓被嗆得淚流滿麵,"此酒入喉如刀,三碗不過朱雀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