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昌瞥了辛榮一眼,獵奇道:“你又傳聞甚麼了?”
董昌麵前一亮,“越州?這個劉漢宏我倒是早就看不紮眼了,不過他手中有兩萬多兵馬,想短時候內處理他也不輕易,萬一這個時候越王圖謀杭州,我豈不是進退不得?”
辛榮搖了點頭,說道:“姐夫,跟我就不必藏著掖著了,周寶在潤州還好,越王來了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明鏡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多謝殿下。”
“情願,奴家情願...”花兒倉猝點頭。
李侃看向羅孝直道:“羅司監,回村以後跟花兒祖父確認一下,肯放人那就帶到孤府上去。”
“姐夫,你不過是提攜了他一把,如果周寶拉攏,我倒是不擔憂,可現在的節度使是一名親王,他比你有本錢,有權勢,正凡人都會挑選親王的。”
“如何,不肯意?”
“從速說,如果胡言亂語,就給我滾回湖州去....”
司徒博微微一愣,打量了花兒一眼,點頭道:“卑職領命!”
辛榮陪著笑,說道:“姐夫,我不是讓你現在就把杭州刺史的位子給他,你能夠先給他個承諾,杭州這個處所我感覺姐夫再待下去冇有好處,不如跳出去,南下拿下越州,在越州你就不必顧忌鄉親的麵子,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有人歡樂有人愁,此時的杭州刺史府,辛榮哭喪著臉正在跟董昌抱怨,“姐夫,阿誰越王真的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明曉得張權是我妹夫,抄家還不敷,竟然公開處斬,這是赤裸裸的打你我的臉啊。”
董昌眉頭一皺,“錢繆此人我體味,他不會叛變我的。”
李侃又對司徒博道:“抽暇多教教花兒工夫....”
“殿下,那槐蔭寺如何辦?”明鏡倉猝問道。
李侃看向花兒,笑著問道:“你會甚麼?女紅還是洗衣做飯?”
“姐夫,現在越王步步緊逼,推行新政,招募新兵,還拿掉刺史的兵權,傳聞姑蘇刺史王蘊已經在推行新政了,睦州刺史韋諸的態度也扭捏不定,眼下就你我二人還在跟他虛與委蛇,他拿回義興縣,比來又忙著剿匪,一旦騰脫手來,估計就要拿你我開刀,並且你部下的大將錢繆比來跟越王來往有些密切,你不得不防。”
董昌一臉迷惑,“你說的我都胡塗了,用甚麼拉攏錢繆,就一個空口承諾?讓他守杭州,萬一被越王拉攏,我豈不是給彆人做嫁衣。”
辛榮也是一愣,隨即笑道:“哎呀姐夫,我說的是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