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昌裕出言調侃道:“劉漢宏倒是好算計,就怕我們跟李侃兩敗俱傷的時候他來坐收漁翁之利。”
錢鏐悄悄點頭,“董昌待我有恩,不宜立即討伐,先派沈滂前去勸說一番,對方若能覺悟,可免兵器之災。”
董昌表情煩躁,起家揮揮手道:“罷了,本日就商討至此,諸位將軍歸去以後安撫好兵士,軍隊不能亂。”
“刺史,究竟出甚麼事了?”秦昌裕倉猝問道。
“刺史,現在如何辦,李侃免了您的刺史之職,您再辦理州中事件就名不正言不順了,會讓人詬病。”
幾位將領接踵分開,隻剩秦昌裕留了下來。
“哼,我胡塗,我看你們是胡塗了,半年以後我們如何辦?丟了周邊各縣城,杭州目前就是一座孤城,李侃占有六州之地,半年以後他的兵馬更多,我們一點機遇都冇有了,不如趁著現在兩邊氣力相稱罷休一搏纔有前程。”
杭州城東五裡,錢鏐號令軍隊安營休整,保全武一臉不解,“將軍,為安在此安營,我們不立即攻城嗎?”
新城都將輕哼一聲,“這李侃純粹就是來噁心人的。”
秦昌裕長歎一聲,憂心忡忡,義勝軍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秦昌裕見董昌躊躇不決,倉猝勸道:“刺史,這都甚麼時候了,不能存婦人之仁。”
董昌思慮半晌,說道:“我先將朱瓚的兵馬從北門撤下來,以防萬一,兵權的事情等義勝軍那邊有了動靜再說。”
秦昌裕一臉震驚,“甚麼?錢鏐不是剛就任睦州刺史不久嗎,如何俄然回杭州了?”
話音剛落,一名侍衛急倉促出去,“報....鹽官縣的飛鴿傳書到了!”
“刺史,正因為兵力不敷,我們纔要更加謹慎,不能再呈現第二個薛琪了,剛纔朱瓚的態度你也瞥見了,歸正他想歸去養老,不如直接拿下他的兵權,收了他麾下的兵士。”
一聽這話,諸位將領又低頭開端裝聾作啞了。
“這....這,將你從刺史貶為縣令,還是去鹽官縣,這不但是欺侮人,還想要你的命啊。”
錢塘都將瞪著秦昌裕道:“秦將軍,你不會被錢鏐嚇胡塗了吧,杭州的賦稅充足我們死守半年,為何要冒險反擊?”
董昌點頭道:“他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我若真這麼做了,其他都將會如何看。”
錢塘都將笑著道:“嗬嗬,冇有動靜就是好動靜,他剛得了薛琪的數千兵馬,總要漸漸消化。”
董昌一臉不耐煩,“好了,不要做無謂的爭論,錢鏐很快就會兵臨城下,我們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