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既然有效,再用一次又何妨,歸正不需求本錢....司徒,頓時告訴各將校過來議事。”
李侃指著牆上的輿圖道:“湖州昨日已被我們拿下,現在浙西就剩下杭州了,據標兵來報,劉漢宥已經攻破餘杭縣,並調派一萬兵馬進駐富陽縣,臨時還未有退兵的籌算,杭州八縣,目前另有六縣臨時是安然的,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將除了錢塘縣以外的其他五縣節製在手中。”
“是....是趙都尉和蘇都尉帶兵殺了北門守城兵士,將城門翻開放贖罪軍進城的,現在...現在贖罪軍已經圍了北營和西營,南營的裴都尉正在率軍抵當,不過對方人多勢眾,怕是攔不了多久。”
辛墉大喝道:“還能如何辦,將昨日清算好的箱子搬上馬車,頓時去南門,出了城走水路,南下去臨安縣。”
李侃輕笑一聲,“想煽動百姓起碼要占著大義吧,孤代表著朝廷,董鶴林如果不遵軍令,頓時就揹負不忠的罵名,他以甚麼名義讓百姓守城?”
張歸霸說著看向一旁的趙四虎,“你接引我們入城,又殺了裴行道和鄭思謙,也算立了大功,遵循殿下的安排,湖州批示使就由你來做,好好共同蘇刺史。”
張歸霸淡淡地說道:“這就不是蘇刺史該操心的了,你新官上任可有得忙了。”
“湖州留下兩個營的州兵,其他兵馬我會全數帶走。”
肖久烈擔憂道:“殿下,臨安是董昌故鄉,一萬六對陣三千,參兵力對比來講冇題目,就怕對方策動百姓守城。”
趙四虎一臉憂色,懸著的心終究放下了,“多謝殿下信賴,多謝張軍主。”
“司馬,不好了,贖罪軍進城了。”辛墉睡得正香,被侍衛喚醒了。
辛墉肝火沖沖道:“要個屁,刺史都跑了,抓緊時候搬東西,再晚一點命都冇了。”
“至於北邊,孤會讓張軍主繞過臨安縣一起向西,先拿下於潛縣,唐山縣,接著向東拿下新城縣,最後北上屯兵石鏡鎮,威懾臨安縣,贖罪軍目前已經有滿編一萬兩千五百餘人,加上趙孝光和胡正一的三千餘人,對於董鶴林的三千兵馬綽綽不足了。”
李侃微微點頭,“強攻也是要看機會的,難啃的骨頭我們就放在最後,孤已經有了開端的打算,李批示使駐守海鹽縣,肖軍主與包副軍主在鹽官船埠彙合,尋機拿下鹽官縣。”
人數上的差異,再加上趙四郎和蘇承嗣的帶領,奪城之戰冇有任何牽掛,贖罪軍進城不到一個時候便節製了全城,等老百姓上街的時候,街道上的屍身都已經被清理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