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步蛇,最有靈性。”吳鄉長道,“不如讓兩邊跪天發誓,然後將手伸進這盒子裡。如果說大話的人,必然得不到老天保佑,會被五步蛇咬,暴斃當場;如果說實話之人,有神靈護體,天然冇事。你們看可好?”
一見村裡馳名的惡妻出頭,錢佳的氣勢頓時矮了一截,道:“劉裕偷了我家錢!我爹叫我拿人!”
劉裕急的滿臉通紅,可那錢佳隻翻來覆去說劉裕是賊,任憑劉裕如何解釋,都聽不出來,真真是秀才碰到兵,有理說不清。
如果常日旁的事,周氏不敢跟錢大頂撞,可叫她把手伸進裝毒蛇的盒子裡,錢大就是說破天,她也不會做。何況周氏曉得本就是本身家誣告劉裕,想趁機欺詐一筆,本身如果去伸手,那不是找死麼!
劉裕見他們改口改的那樣快,又一副惡棍樣,氣的直頓腳:“你們這般惡棍,我要上衙門裡告你們去!”
劉家不計前嫌讓劉裕幫手記賬,可錢家倒好,不但不知感激,竟然反咬一口,說劉裕偷錢,真真是氣煞人也!
周氏怒道:“為啥叫我去?明顯是你說劉裕偷錢的!”
錢大一家不要臉,赤腳的不怕穿鞋的。可劉裕將來是要走科舉路的,如果叫不知情的人曉得劉裕另有盜竊的前科,那他的前程可就毀了。錢大恰是戳中劉裕這個軟肋,才這般有恃無恐的欺詐。
在場看熱烈的世人紛繁點頭,錢家四兄弟在靈堂上大打脫手的事全村都傳遍了,如許人家的品德可見一斑。
“定是劉裕偷的!劉景你彆想認賬,我看我們都是鄉裡鄉親,不想逼人太過,如許吧,你隻要賠了錢,這事就這麼算了。”錢大賴賴道,“你弟弟偷了我家二兩銀子,你賠給我家五兩,我家就不究查了。要不然我就叫我家人把你弟弟偷錢的事到處鼓吹,看看是誰冇臉!”
前人科學,當本信賴五步蛇能測真謊話,可張蘭蘭不信這一套,這玩意是劇毒的毒蛇!咬起人來六親不認,誰管你扯謊冇扯謊!她可不想劉裕為了自證傻乎乎的將手伸出來,把小命給交代了,如許也太愚笨了!
錢大一手抱著個箱子,一手拿著本帳本,周氏跟在錢大身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張蘭蘭撫額,這周氏真是深得碰瓷訛詐的精華,先是來主動挑事,一看風頭不對,一句“記錯了”就想當甚麼事都產生過,真真跟當代那些碰瓷的老頭老太太們如出一轍。
張蘭蘭剛想開口說這個彆例不可,得換一個。吳鄉長瞧了張蘭蘭一眼,眼神表示她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