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兒還未出聲,劉嬤嬤在旁道:“五蜜斯可捨得醒了,老身劉嬤嬤,這是紅兒、青兒、銀兒、綠兒,都是老爺和二夫人調遣過來奉侍五蜜斯的。五蜜斯,該起床了。”說到末句,劉嬤嬤用心減輕語氣,神采也放淩厲了些。
“痛。。。”明惜惜低頭,用力眨巴下眼睛,擠下兩滴眼淚,昂首,不幸巴巴地看向劉嬤嬤,再把臉朝裡靠向畫兒度量。
說完,扭身朝畫兒伸開雙臂。“是,五蜜斯。”畫兒上前抱過她坐在床沿,從櫃子裡取出一套淺紫微透粉紅的衣服。青兒忙出去打洗臉水。劉嬤嬤在內心憤恨地罵了句小人精,隨即給彆的三名丫環分撥活兒。
畫兒忍住心頭委曲,搖點頭,強笑道:“五蜜斯,畫兒冇事。來,畫兒奉侍五蜜斯換衣洗漱。”
紅兒忽出去道:“五蜜斯可打扮好了?勞管家過來了,老爺讓五蜜斯現在疇昔。”
又叮嚀綠兒去和銀兒從速弄點熱粥來。畫兒見此,也未幾說甚麼,明惜惜的小手兒在她後背悄悄點了三下,食指劃寫下兩字。畫兒內心瞭然,不由抬眸看向劉嬤嬤的冬瓜臉,內心的憋屈減輕很多。
青兒在旁笑道:“畫兒姐的手真是巧。五蜜斯這麼一扮,更討人喜好了。”
明惜惜摸摸小肚子道:“畫兒姐,惜兒餓。”
明惜惜眨巴下眼,“哦”一聲,天真獵奇的眼神在五人臉上一一掃掠過,目光回收,落在畫兒臉上,驚奇地說:“畫兒姐姐,你的臉為甚麼又紅又腫?”
青兒端水出去,奉侍明惜惜洗漱結束,畫兒再抱她坐到打扮台前,因她個兒太小,在椅子上鋪了三個厚厚的坐墊,才氣從銅鏡裡看到本身的臉。畫兒的手很工緻,很快就給她梳理好一個雙擺麻花髮髻,配上淺紫中微透粉紅的衣裳,全部顯得特彆高雅清秀,靈麗可兒。
明惜惜彷彿不曉得驚駭,撲開雙手倒向劉嬤嬤,小臉甜笑著撒嬌:“不嘛不嘛,惜兒就要劉嬤嬤奉侍。”
“什、甚麼三高?”劉嬤嬤最聽不得死字,五蜜斯這話聽著就像在謾罵她早點見閻羅王。內心慍怒,又不好發作,小孩子童言無忌,她怎能當這麼多人的麵去叫真呢?
明惜惜彷彿有些被嚇到,睜著天真眼眸從速點點頭,靈巧道:“劉嬤嬤不要活力,惜兒記著了。”
明惜惜再次眨巴下潔白天真的眼睛,彷彿對劉嬤嬤的話不覺得意,專注地瞧著畫兒半邊臉,小手悄悄撫上,心疼地問:“畫兒姐姐,很疼麼?”
一向默不出聲的綠兒忽道:“奴婢去請大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