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秀陽有模有樣地一抱拳,笑道:“好說好說,鄙人玉麵小飛俠申小爺是也!”
“老爺,快報官吧!再晚怕要出禍事啊!”一個侍從模樣的精瘦男人亦是一臉焦心腸勸道。
葉秀陽如同那暗夜蝙蝠普通,單腳倒掛懸於塔頂簷角,他雙手交叉於胸,將這寺廟內的各大房屋儘收眼底,目光冷峻地漸漸掃視半晌,嘲笑著道:“徒弟,你說,在這寺廟當中,除了佛堂夜間長燃燈火,另有哪些處所會在此時掌燈?”
曲二九微微一笑,知他已然破題,隨笑道:“佛門有規,和尚早睡,此時半夜半夜,誰敢掌燈?”
葉秀陽苦笑道:“即便不是貧苦百姓,但起碼也算是百姓吧?他們或許家中是有些財帛,比那貧苦邊民過的津潤很多,但也不能申明,他們那些財帛就是壓榨貧苦得來的啊?弟子固然癡頑,但也明白不能用貧困和繁華去衡量一小我的善與惡的事理!”
曲二九一言不發,隻見他單腳輕踏,便飛於屋頂之上,跟著一陣殘影,就消逝在了世人麵前,不見身影了。
葉秀陽稍慢一步,也是躍上屋頂,暗夜疾行發揮開來,在屋頂間如履高山地快速追了上去。
葉秀陽嘴角輕揚,一個閃身,便也跟了出去。
葉秀陽立馬騰起家來,卻被曲二九死死地扣住了手腕,他眉頭一皺,正待扣問,卻又被曲二九給封住了穴道,頓覺滿身麻痹不堪,轉動不得。葉秀陽一臉猜疑地看向曲二九,眼睛急眨,扣問之色大起。
曲二九瞥了一眼儘胡說八道的葉秀陽,也不插話,心中卻有些驚奇:“這小子,果有急智,便連這扯談的化名,都有些來頭,我那曲字拿掉一豎,再放於上麵,不就是個申字嗎?他那葉字,將右邊放入左邊口字中,不也成了個申字嗎?”
曲二九斜著眼對葉秀陽使出個眼色,葉秀陽一臉會心,笑著站了出來,向那瘦子問道:“這位先生,剛聽到你呼救,你是不是著賊了?”說完這話,葉秀陽心中不由一陣好笑,話說返來,徒弟不就是天下最大的賊嗎?此時倒成要抓賊的了。
內裡的呼救之聲已從樓上傳到了樓下,葉秀陽腦筋心機急轉起來,眯著眼睛笑道:“徒弟不是常常做那劫富濟貧,佈施貧苦之舉麼?本日趕上了這檔事,為何卻慫了?你我身懷技藝,此時不脫手,更待何時?”
葉秀陽一臉訝異隧道:“我還覺得你有甚麼物件被偷走了,本來丟的是你女兒啊!”
葉秀陽持續嘲笑道:“那東北角佈局整齊的房屋,定是大和尚們睡覺的僧寮吧?偶有幾個勤奮的,半夜挑燈,精研精研佛法,倒也算普通,但那西南角立有煙囪的灶房大院,為何也有微小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