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德太妃直愣愣的毛遂自薦,惠安太後還是輕柔的撫著胖閨女,臉上隻不動聲色的溫語道:“德太妃願為哀家分憂,哀家天然是歡暢的,不過,子婷固然已經懂點事了,但春秋到底還小,生母又方纔過世,恰是需求經心顧問的時候,你一貫身材病弱,三天請醫,兩天服藥的,如果因為照顧子婷,再把你累著了,子銘曉得了豈不是心疼?”
何太嬪是宮女出身,一慣的低調本分,她的設法很簡樸――統統都聽太後孃孃的安排。
淑太妃竇氏笑瞥一眼不甘心的武氏,這纔開口說話:“臣妾們都情願為太後孃娘分憂,可公主隻要一個,臣妾們如果爭著扶養,反倒傷豪情,不如太後孃娘做主替公主選一個,也免得臣妾們爭得紅頭赤臉,反倒擾了太後孃孃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