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糯糯的小奶音,幾近甜化了季子清的心房。
季子清微微一曬,好笑道:“哥哥又不是茶桶,喝那麼多茶做甚麼,一杯就夠了。”說著,將手裡的茶盅塞回他手裡,又問惠安太後,“剛纔在說甚麼呢。”
算了,還是先抓再吃吧,心一動,手即動。
惠安太後心機小巧,見大兒子對小兒子的異狀,冇有任何表示,便約摸曉得如何回事了,遂笑道:“哀家正問玉澤都唸了哪些書,他這會兒正學著《聲律發矇》,上卷已學的差未幾了。”
“皇後說的是。”季子清捏著幼妹肉嘟嘟的麵龐,溫聲哄道,“扇扇乖,再轉就頭暈了,等你長大了,哥哥就讓你多轉幾圈……”為轉移小mm要轉圈圈的重視力,季子清一抬手,摸上幼妹腦袋上的小鬏鬏,拽著綴小銀鈴鐺的絲帶搖了一搖,用心非常獵奇的驚奇道,“咦,這是甚麼東西呀,如何這麼好聽呢……”
“好。”方纔擱下茶盅的季子恒,乖乖的承諾了一聲,雙手負背在季子清身前一站,跟著點頭晃腦的轉脖子姿式中,稚音朗朗的童聲也跟著響了起來,“雲對雨,雪對風,晚照對晴空。來鴻對去燕,宿鳥對鳴蟲。三尺劍,六鈞弓,嶺北對江東。人間清暑殿,天上廣寒宮。兩岸曉煙楊柳綠,一園春雨杏花紅。兩鬢風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煙雨,溪邊晚釣之翁。沿對革,異對同,白叟對黃童。江風對海霧……”
“扇扇這是曉得陛下來了,趕著要去外頭驅逐呢。”董皇後笑著從椅中起家,略走幾步,就穩穩扶住已下地的小姑子,語氣和順含笑道,“扇扇,哥哥頓時就出去了,你慢點兒走……”
專供季子珊睡覺的隔間裡,有一隻精雕細琢的小木馬,季子清抱小mm進屋後,就把她放在上頭,本身則蹲在一邊替她搖馬,季子珊樂了一會兒後,就吭哧吭哧的要上馬,季子清覺得,幼妹還在惦記取吃紙玩兒,誰知,幼妹竟然抱著他的小腿,彷彿想往木頓時抬的模樣?
季子清捉著一隻軟乎乎的小拳頭,卻道:“朕不在的時候,她隨時能夠學,現在,還是讓她歇著吧。”
世人本來正笑吟吟的聽著,陡聽季子清俄然打斷季子恒,不由微露迷惑不解之色,季子恒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腦筋,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很茫然的問道:“哥哥,是我那裡背錯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