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一聲歇斯底裡的絕望與哀鳴。

方恪眼睜睜的看著葉於時將額頭貼上他的額頭，鼻尖微微相觸，就連唇都好似要碰觸到了普通。

“我赫連箬情願受魂飛魄散之苦，今後不入循環，也要你方明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千刀萬剮！你這個牲口，瘋子！”

刻骨的疼痛讓方恪感受他將近瘋了。但是他不能瘋。無儘的疼痛，無儘的絕望。最後連那鋒利的女聲也冇法聞聲了。

溫熱的氣味打在方恪臉上，不知為何他身上汗毛都悄悄豎起了。方恪漲紅著臉，在內心冷靜豎起中指・・・這類感受・・・這個奇特的感受。必然是因為葉於時是個受！

葉因而指法一頓，潔淨利落的一個掃尾，身邊早已籌辦好的玉瓶漂泊而起，那團翠綠色的液體緩緩流入。

“恩。”腦中略微清瞭然些但是仍舊能夠感受腦中的疼痛，仿若靈魂被扯破普通的疼痛。他現在還感覺顫栗不已。

終究。

可想而知，那是一種如何樣的痛苦。

痛，極痛，方恪伸直在地上。瞳孔放大到極致。

“埋頭，凝神，閉眼。”略顯冷酷的腔調，方恪幾近下認識的就按葉於時說的做了。這個語氣申明葉於時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