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見女兒這副模樣,伸手點了點她的小腦門,微蹙著眉道:“你喲,這回先罰你不準吃點心,如果再有下次,晚膳也不準吃了。”
“也就是項雪萱生辰後不過七日吧,項麟哥哥暈迷在了項府冰窖內,第二日淩晨才被府裡仆人發明,傳聞,隻差點兒就被凍死了。厥後,問起項麟哥哥產生了何事,他倒是一無所知的,你說奇不奇特……”陸寶珠一翻開話匣子,嘴裡就絮乾脆叨地,說個不斷。
呃……莫非還真是蕭睿乾的?可項麟甚麼時候獲咎了他啊……
“沅沅!”著一身天青玫瑰紋褙子的陸寶珠一瞧見蘇尋,一張小圓臉上也儘是笑意,蹦著跳著走到小人兒身邊,小肉手牽住了她的。
“孃親,沅沅知錯了。”蘇尋咬著唇,小肉手悄悄摟住陶氏的脖子,奶聲奶氣道,一雙大眼兒微微撲閃,帶著些答應憐的模樣。
蘇尋聞聲陸默體貼本身,又瞧著他那張看似泛著傻氣的圓臉,內心一樂,眉眼一彎,正要作答,這時,一旁的陸寶珠卻回眸瞅了眼自家哥哥,昂著頭道:“大哥,你冇瞧見沅沅這精力多好,那裡會身材不舒暢啊!”說著,她又當即轉頭望向蘇尋,小肉手突得往前一伸,摸到了蘇尋的肚子,悄悄揉了揉,“如果不舒暢,我給沅沅揉揉。”
哼,覺得她還會再上一次當嗎?此次都被騙了一個親親……而況目下,她也承諾孃親穩定跑了。
小孩子的手柔嫩,觸到了肚子,就感受癢癢的,讓蘇尋忍不住“撲哧”一笑,從速躲了躲小身子,陸寶珠見狀,倒是起了玩心,拉著蘇尋便要揉肚子。
回屋的路上,蘇尋乖乖地趴在陶氏的肩頭,大眼卻謹慎翼翼地瞅了一眼自家孃親,見她已斂了笑,這會兒繃著臉,也沉默不語,一瞧就曉得是在活力,還準是在氣她亂跑。
蘇尋被陶氏抱回了屋,不過曉得孃親彷彿很喜好蕭睿後,這表情一向悶悶不樂的,直到用晚膳時,瞧見了一張圓圓的小麵龐,這臉上才露了笑。
而若說本日,得虧女兒是趕上了徐王世子,不然還真不曉得能出甚麼事。而一想到徐王世子,陶氏內心不由一軟,隻感覺那孩子越瞧越紮眼,也許是女兒的福星。
而瞧著兩小傢夥玩得這麼高興,大人們倒未出聲禁止,王氏與胡氏更是默契地互望了一眼,似是想起了自個小的時候,兩人相視一笑。
蘇尋一聞聲陸寶珠提二哥,這內心就有些不是滋味,隻想著從速略過這個話題,她微微點了下頭,隨後小腦袋歪了歪,伸出小肉手悄悄捂在嘴上,大聲地打了個“哈欠”,一雙大眼兒微闔,倒是裝出了極困的模樣,嘴裡也含混不清道:“寶珠,好睏……”說著,她就閉上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