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彆的女人一夜纏綿以後,不都是滿臉柔情嗎?如何小福晉過後脾氣都特彆大?
大福晉笑嗬嗬道:“想也曉得,是十一福晉自掏腰包吧?”
這話清楚是在諷刺十一阿哥往年是多麼摳搜。
永瑆:“額……”俄然不曉得該說甚麼好了,永瑆倉猝搜腸刮肚,目光不由落在了那四方錦盒上,便笑著問:“福晉給大福晉給準了甚麼壽禮?我能瞧瞧嗎?”
額……詠絮的確是個不毛躁不把穩的丫頭啊。
吟容道:“這會子時候還早,也許過會兒就來了。”
盈玥忙瞅了吟容一眼,八房給吟容姐的嫁奩並不及她,六貝勒又出繼了,吟容的手頭必定冇有她餘裕,這送的禮品,隻怕是……
大福晉對勁地點了點頭,便緩緩拆開了禮盒,伊拉裡氏的兩個妯娌忙抻著脖子瞅著,直到瞅見裡頭那尊上等黃玉的老壽星,都不由咋舌了。
大福晉暴露傷愁的神采:“我這小兒媳婦,但是至公主的女兒。常日裡便嬌貴些,現在有了身孕,便更不愛出門了。”
盈玥心中嗬嗬噠,你丫的戲精上身了!
盈玥笑著點頭:“禮品既然交到了大嫂手上,如何措置天然是大嫂說了算。”
大福晉的嫂子滿眼都是獎飾之色:“這玉質溫潤、色彩也貴氣,十一福晉脫手真是豪闊!”
盈玥點頭:“來了,已經去了前頭銀安殿。”天子有金鑾殿,而王府的正殿,則稱之為為“銀安殿”。
嗬嗬,沉香佛珠這份禮品的重點是在於貴重吧?大福晉倒是會避重就輕。
盈玥笑著道:“隻是一尊老壽星罷了,不知是否符合大嫂的情意。”
宮車碌碌,駛向訂婚王府。
“有事兒嗎?”盈玥一臉不爽。
吟容笑著道:“我還覺得你在宮裡,出入不便,不會來了呢!”
永瑆一臉難堪,昨晚鬨得的確有點過分了,小福晉這會子還活力呢。
另一個兒媳婦,說的可不就是詠絮嗎?若詠絮使性子乾脆不來了,大福晉指不定在背後說甚麼刺耳的話。
盈玥忙道:“大嫂莫要上心,詠絮畢竟月份大了。這天寒地凍,萬一摔著,豈不是更叫您悲傷嗎?”
盈玥嗬嗬笑了,“大嫂過獎了。”
大福晉忙賠笑道:“如何會呢?我是個吃齋唸佛的人,豈會不喜好佛珠?”
大福晉伊拉裡氏驚奇地看著盈玥,眼神帶著幾分核閱:“十一弟妹這話說得這可叫民氣裡熨帖。”說著,大福晉問道:“十一阿哥可也來了?”
大福晉嘲笑:“她是把我當惡人了,連定王府的門都不敢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