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雖迷惑,卻也隻得乘上肩輿,趕去了養心殿。
“恩哥,你說是不是呀?”詠絮小手戳了戳綿恩的手背。
“你……你想乾甚麼?!”綿德倉猝吼怒。
訂婚王綿德神采慘白,一個趔趄,生生跌倒在了雪地上,“不!不是我教唆他的!這件事我跟我無關!”
乾隆神采陰沉得很,一股子凝肅的壓迫感劈麵而來,“富察氏,詠絮如何了?”
乾隆點了點頭:“此次的事兒,朕已經瞭然。多虧了你從旁周旋照顧,詠絮才氣逃過這一劫。”她這個孫女,肚子已經那麼大了,如果有個萬一,便是一屍兩命!富察氏救的可不但是詠絮,更救了朕的曾孫。
養心殿寬廣的殿中,隻要父子祖孫五人,一應宮女寺人都被擯除了出去,是以顯得空蕩蕩,莫名叫人緊了心神。四貝勒、六貝勒、十一阿哥和綿恩一字排開立於一側,都沉默著。可見是該稟明的早已稟瞭然。
乾隆又對永瑆道:“另有你身邊的首級寺人也很不錯,護主有功,射傷刺客,也當賞!”
盈玥眸子一圓,如何變成是劉昶射傷了孟則了?!
綿恩明顯是要撕破臉了,連一聲“大哥”都不稱呼了。
永瑆都要愁悶出天涯了,汗阿瑪您這是不信您親兒子啊!
盈玥低眉紮眼上前,忙磕了頭。
孟則見狀,亦毫不躊躇隧道:“統統都是主子自作主張,與王爺無關!”
說罷,乾隆喚了王進保出去,道:“十一福晉臨危穩定,著賜錦緞十匹、黃金百兩。”
綿恩眼睛眯成一條縫,眸中泄漏出絲絲縷縷寒芒,他帶笑道:“是啊,絮兒真聰明。”
永瑆小臉難堪了。
不過綿德不在……乾隆冇有召見他。
盈玥心道:看模樣是被綿恩不幸言中了。
腦筋一轉,頓時就明白了,永瑆這摳門佬還蠻聽話的嘛,讓他隻當冇瞥見,他公然假裝冇瞥見,還給按在了劉昶頭上。
聽了這話,乾隆點了點頭:“嗯,那就朕就放心了。”
孟則閉緊了嘴巴,一言不發。
綿恩嘲笑:“裝啞巴?”他冷哼一聲,看向綿德,“不知訂婚王,另有甚麼好解釋的!”
不料一回宮,便看到王進保守在乾東五所外,“十一福晉可算返來了,皇上有旨,命您馬上前去養心殿一趟。”
永瑆忙道:“劉昶隻是個主子,當不起汗阿瑪的犒賞。兒子轉頭會賞他的。”
四貝勒見狀,便上前拍了拍綿恩的肩膀,“事已至此,不必饒舌,直接稟了汗阿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