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母暗自咬牙,這個死幼崽,不會化形就算了,還給它惹了這麼大的費事!
但是下一秒。
“朋友……朋友在那。”
“就是你擄走了清雅,清雅在那裡,快說!”獅鷲獸人金黃的獸瞳裡殺意儘顯。
他是半獸人,力量幾近和人族一樣,又廢又弱。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猿母。
身後的板屋裡傳出一陣纖細的摩擦聲,還異化水流的“噓噓”聲。
板屋被砸毀半邊,斷木嘩啦啦的灑下,暴露躲在牆角捂著嘴巴,身材抖成篩子的猿福。
他們覺得小廢料是阿母打死的,隻要本身不說,他們殺了阿母就會分開。
鋒利的獠牙近乎貼著猿父的臉,帶著腥味的熱氣噴灑出來,猿父看著麵前的血盆大口,整小我嚇傻了。
六雙大怒的獸瞳齊齊看向板屋。
獅鷲獸人一掌踩在她的膝蓋上,骨頭刹時收回碎裂的聲音。
是他把小獸崽扔下絕壁的!
猿福到底如何獲咎這群魔頭了!
巴不得這幾個殺神從速分開。
“沙沙……”
“砰!”
這個獸人常常打小獸崽!
轟的一聲,撞倒幾十米外的大樹。
摩擦聲恰是從他不斷顫栗碰撞的雙腿傳來的。
作孽啊!
還從冇見過這麼刁悍到變態的獸人。
“不是我,這個小廢料不是我殺的,都是它自找的,跟我冇有乾係……”
振翅飛起,利爪一甩,猿父猛地被擲出去。
就在猿福眼球凸出,將近斷氣的時候。
小黑蛇看著這一幕,奇特的歪著蛇頭,咋感覺有點眼熟捏?
頃刻間!
就是他!
“說話!”獅鷲獸人低吼一聲,刀鋒普通的翅膀一彎,精準抵在猿父的脖子上。
“你就是小獸崽的阿父?”獅鷲獸人牙呲欲裂,大怒的瞪著猿父。
“就是這個小獸崽的阿母,你的朋友,說,她在哪?”獅鷲獸人瞋目圓睜,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捏死。
黑殤眸子裡閃過嗜血的光芒,蛇尾收緊,猿福渾身的骨頭都在收回“嘎吱嘎吱”的響聲。
他打小獸崽,竟是想殺了它!
猿父操起木棍就要找虎崽崽。
老酋長顫抖著帶路。
龐大的獸爪,能等閒將半獸人的腦袋打成糨糊!
“是……哦不,不是!我不是,幼崽是我的朋友撿返來的,我們不是它的親生阿父阿母。”
“不好!小獸崽又吐血了!”
一股堵塞感襲來!
連化形都不會的廢料,如何會有這麼多刁悍凶悍的獸人幫她!
猿福一臉驚駭的點頭,口不擇言。
狠惡的疼痛讓猿母渾身顫栗,尖聲大呼。
老酋長一眼就認出虎崽崽,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