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誰要勾搭你這個變態,我還想多活兩年。”
有古怪!緩慢運轉了五天五夜的裝甲戰車收回陣陣魔力顛簸,從方向盤通報到我的手中,固然很激烈,但也不至於竄改我的脾氣。大抵塔尼亞跟裝甲戰車的頻次恰好不異吧,遭到的影響會更大一些。
女司機猛起來要比男人猛多了,塔尼亞把油門踩到底,裝甲戰車幾近是貼著草皮飛翔。平時嬌俏可兒塔尼亞隻要坐上駕駛室,形象立即大變,帶著一副墨鏡,單手把著方向盤,一邊開車一邊抽菸,活脫脫一幅女地痞像。碰到慢條斯理的牧民,不是狂按喇叭就是伸頭出去罵街,連我都不敢去觸她的黴頭,她能夠是一個嚴峻的路怒症患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