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船漸漸靠近,客船被迫停了下來。客船上的人們見狀,頓時嚇得尖叫驚呼起來,魂飛魄散,驚駭不安,船家和船工也嚇得瑟瑟顫栗,不知所措。
武植見狀,隨其衝出人群,趨身上前,不躲不避,朝兩個已經爬上客船的強盜衝疇昔。兩名強盜正為第一個爬上客船而洋洋對勁,提刀斜睥世人,狂笑不止,見到武植卻不退反進,劈麵撲來,不由大為驚詫,提刀就砍。武植矯捷地躲閃過兩個強盜劈過來的長刀,左衝右突,左一拳,右一腳,把兩人一一打翻在船頭,隨之跟進,一人一腳,將兩人踢入水中。他這回使上勁了,踢斷骨頭的聲音分外刺耳,兩聲慘叫過後,兩名強盜噗通落水,隻能痛苦地在水中掙紮求救。然後,武植敏捷跑到船舷邊,抓起已經掛住客船的拉鉤,順手用力擲回匪船。隨之又是兩聲慘叫,他擲回的拉鉤把匪船上的強盜給砸傷了。
這時,隻見兩艘匪船已經甩出掛鉤釘住了客船,正不急不緩的拉近客船與匪船的間隔。匪船上的強盜們幫手拿兵器,躍躍欲試地想攀上客船,此中兩名強盜已經攀住了客船,隨時翻身而上。
一夜放鬆後,船工們精力充分,搖櫓起帆更加有力,客船航速彷彿更快了些。
剛靠近客船的眾強盜,看到武植手中又多了一個跟剛纔一模一樣的物什時,個個嚇得麵色煞白,趕緊搶先恐後地棄船跳入水中,惶恐失措的冒死遊向岸邊,瞬息間就消逝在富強的蘆葦叢裡,隻留下五艘匪船在一下一下的閒逛著,兵器掉落水中,也散落了一船。
這一日申時(即下午三時),日頭西斜,殘陽似火,客船在清波暈紅中劈波斬浪,人們也正坐在船艙裡,百無聊賴的往艙外旁觀,舟來輯往,甚為熱烈。高聳的,火線一堵城牆橫亙在人們的麵前,跟著客船靠近,褐色城牆越來越高大,一股古樸蒼重的壓迫感劈麵撲來,人群頓時喝彩,武植曉得,東京汴梁終究到了!
水路漫漫,行船非常無聊,武植隻能找點風趣的事情來做。比如偶然髦之所至,他會幫著船家搖櫓劃槳,船家樂得不可,會給他的菜裡多加些魚肉算是回報;偶然看書累了,就到船麵上迎著河風打坐吐納養息,隨後打上幾路拳活動筋骨;偶然會帶著小娥坐在船頭看朝陽賞明月,傷春悲秋。
在熙熙攘攘的舟楫中穿過,客船緩緩地駛入了西水門,中轉西水門船埠,停船泊岸,武植一行四人拿著行李下船登岸,終究踏上了東京汴梁的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