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翻開,祁照看清是沈闕後,眉頭皺的的確能夠打成結,沉默了一小會兒,還是退開身讓沈闕出來,然後關上門。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沈闕苦逼地當起了和事佬,“有事我們好籌議……”
桌上鋪著好幾條長長的紙條,看紙與紙之間的裂縫,應當是一張完整的紙扯破開來,然後再拚在一起的。
秦辭玉傳來如許的謎團,必然有他的意義……可這紙條到底是甚麼意義?沈闕想不透。
祁照和左相相視,很快就投入到新地形圖的研討中去了。
“你乾甚麼!”祁照的呼聲裡是清楚的指責。
“就你還老子?你他娘就是一個破乞丐,死要飯的!”
沈闕被俄然抓起前爪,差點重心不穩跌倒在地,一邊腹誹著這老頭看起來瘦骨嶙峋的如何力量這麼大,一邊嘲笑著看著他。
沈闕的頭脹痛不已:“夠了!”大吼一聲後,因為實在被惱得短長,失控之間就吼出了“嗷嗚!”的一聲,聲音雖綿綿長長,起碼把老頭和掌櫃的給震住了。
“如何是我看不起人!”掌櫃的掐指算起賬來,“你昨晚的留宿費和餐費,洗臉的船腳,方纔你砸了兩筒筷子,一個碟子,一個勺子和兩個瓷碗……我給你粗算算,起碼十兩銀子!”
天剛矇矇亮,沈闕就已經翻轉著醒了過來。
難以忍耐地甩甩頭,沈闕衝下樓去。
老頭把攥在手裡的瓷瓶往懷裡一塞,搓搓手掌就屁顛屁顛地朝沈闕跑過來:“你就是阿誰會說話的雪狼吧!”說著老頭自來熟地一把抓起沈闕的前左爪,用力握了握,“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甚麼老鼠藥!”砰的一聲巨響,“我這顆益壽丸令媛難求!給你還是看在你在這深山老林的開家破堆棧不輕易的麵子上!”
“你少給我看不起人!”老頭斜眼。
沈闕頭疼地扶了扶下巴,秦辭玉就不能直接傳寫人話過來嗎?畫的這是甚麼狗屁鬼畫符?讓他去傳些諜報出來,他折騰個甚麼畫畫!想著,沈闕不由翻個大大的白眼。
“誰要你的甚麼甚麼藥丸,看它黑的,誰曉得這是不是老鼠藥,吃了會不會毒死人啊?”
這白眼一翻,正都雅見擱置在一旁的地形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