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米德因而乾脆從床上爬起來,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這是一個陰沉的夜晚,萬裡無雲的天空更顯出月光的潔白、淒清。奧米德負手昂首望著天空中那一彎殘月,不由地想起地球上各種關於明月與團聚的詩篇。他生來就不是榮幸的人,更與親人無緣。就算是在地球上,他也是孤傲一人,倒是來了這裡碰到了一個想要相伴平生的人。隻可惜,奧雷利安的職業特彆,作為一個甲士,他必定要經常奔赴火線。而他本身的身份也相稱首要,聯邦是絕對不會讓他置身於傷害當中的,他們或許必定了聚少離多。奧米德感喟一聲,難過中卻另有一絲欣喜。他不驚駭孤傲,但到底是不肯意孤獨平生的。即便聚少離多,有一個能讓他思唸的人也是一件功德吧。說來也是他思慮太多,奧雷利安已經是少將軍銜,除非產生戰役,倒也不需求常在軍中。而聯邦在宇宙中權勢不低,又崇尚戰役,戰役應當也不會很多。
停頓了一下,他持續說道:“聯邦籌辦把發展變葉木的那片處所庇護起來,你們家的祖墳在那邊恐怕會有所毛病,對兩邊都不好。遷墳的事情,如果您有甚麼難處,固然提出來聯邦必然會儘量幫您處理。”阿利姆連連搖手說道:“冇事冇事,就算冇有這事,我們家本來也是要遷墳的。奧米德爾學者您也看到了,這墳地風景雖好,但路途艱钜,來一趟太不輕易了。至於費事,獨一的題目就是那些劇毒烏龜,您已經幫我們處理了,彆的就冇有了。”奧米德聞言暴露了一絲笑意,“那些劇毒烏龜也是我從未見過的種類,我籌辦讓他們送到植物研討院去,說不定本納比德先生您又發明瞭一種新物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