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才分開了旅店,出了鄆城縣城,直奔東南邊向而行。
那名年青人問道:“兄長,不知你是那邊人氏,仇家有是何人。”
祝彪道:“給我來一盤熟牛肉,一盤青菜,一壺酒,再來一盤饅頭便可。”
那位年青人體貼的道:“兄長,彆把痛苦悶在內心,那樣會苦壞了本身的。”
隻要那病尉遲孫立被祝彪的大槍挑出了腸子來,已經是奄奄一息。
祝彪悲慼的搖點頭冇有出聲。
祝龍昂首看了看李逵噗哧一笑道:“嗨,如何把你這個笨伯忘了呢。”說著從地上跳了起來,扯了幾根山藤,狠狠的抽打起李逵來,把李逵抽得大聲的慘叫起來。
祝彪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後,也端起酒杯道:“文敬兄弟,兄長也敬你一杯,今後我們就是親兄弟,我祝彪再也不是孤獨一個了。”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史文敬道:“兄長,不知你可曾傳聞過,當年梁山賊寇攻打曾頭市一事。”
祝彪、史文敬兩個年青人把宋江、盧俊義的祖宗八輩翻著個罵了好幾個來回,也不見梁山有人出來應戰,反而卻在半山腰那兒的一棵大樹上麵高高的掛起了一塊免戰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