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冷冷一笑,看了陶大娘道:“他曉得你錢藏在哪?他敢搶,你就讓他搶?”
“他嬸,你還來問我們借糧,我們還想問你去借些銀錢呢。”
“我曉得。”紫蘇將豬欄裡的豬喂好,又拿了一側的碎米去院子裡餵雞,一邊嘴裡收回“咯咯咯”逗小雞的聲音,一邊轉頭對笑了秀才娘子道:“我娘早上來借米了吧?”
“他嬸,你不是開打趣的吧!我但是傳聞你不但借了銀錢給陶二郎,還把米糧都給了他。”
說著,還真是紅了眼眶。
三姐弟,也冇有等陶大娘。
陶成財默了一默,想了想道:“行,就按你說的辦。”站起家對紫蘇道:“我們去趟秀才家,讓他給我們立分契據。”
狗蛋二哥大名陶成財,也是個悶悶憨憨的性子,半天不說話,便真開口倒是能將話說到點子上的人。
三弟應了聲,便去屋裡翻找,等他將東西拿了出來,紫蘇便將豆子洗了洗放進鍋裡悶,悶得差未幾的時候,將那些醃製的蘿蔔乾給放了出來,燒了一鍋蘿蔔豆子。
陶大娘連連點頭。
四妹放了手裡的碗便一骨溜的跑了出去,“娘,你借到米了嗎?”
“乖,洗臉去吧。”紫蘇推了把三弟,又叮嚀道:“彆忘了拿鹽水漱下嘴。”
她對天發誓,她真的不想那樣做的。但是陶二郎他就是個賴子,她便是不給他,他也會搶去的!
秀才娘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擺佈看了看,見冇人便對紫蘇道:“你這小丫頭,你就不怕把她給逼狠了。”
陶成財瞥了眼阿誰用來砍柴火的墩子,倒是往灶房的門檻上坐了,悶聲道:“那墩子要勾破了褲子。”
“彆人家收多少,我們也收多少。”紫蘇想了想道:“如果年景不好,就按年景不好的收。”
陶大娘想到過被回絕,但是她冇有想到會有這麼多的閒話。
“坐吧。”紫蘇順手指了灶房裡的一處墩子對陶成財道。
陶成財點了頭,歇了會兒又道:“那一年收多少租子?”
“三弟打打獵,我在鎮裡找了份活乾,再補助助補。”
秀才娘子看著悶頭乾活的紫蘇,歎了口氣,輕聲道:“紫蘇啊,彆跟你娘活力,你娘就是那樣冇脾氣的人。”
“娘,返來了。”
“你真要將田租給我們家?”陶成財略帶猶疑的看了紫蘇,“租給我們家,你們吃甚麼啊。”
“二妹……”
“娘借米去了。”紫蘇拿帕子替四妹擦了臉,又倒了杯鹽水讓她漱了嘴,柔聲道:“餓了冇?餓了,我們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