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安裝了這麼豪華的渡劫設備,陳嬌進級勝利的概率冇有十成也有□□成了,而渡劫過程中也彷彿順利的很,雷劫固然一波強似一波,但她籌辦的陣法和符籙已經抵消了大部分的雷霆之力,剩下的劫雷連她的一件法器都冇有破壞。
噢耶!內心的小人高興的握拳。
就在她凝集心神籌辦用心應對隨後而來的心魔劫時,一道細弱遊絲的雷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入了她的識海當中,她當即便冇了認識,等她再展開眼時,便發明本身已經身在當代家中了。
陳嬌作為空間的仆人,在這方麵空間裡就如同是盤古、女媧一類的存在,是空間內統統生靈之主。以是,進入空間的妖獸不消簽訂左券主動就成了陳嬌的靈寵了。
門派還為她籌辦了一塊替人玉佩,要曉得這類玉佩極難煉製,首要質料是修仙界也極罕見的鎮魂玉髓,分歧於鎮魂玉隻能儲存死去的靈魂,以便於今後奪舍或者重新投胎轉世,以鎮魂玉髓煉製的替人玉佩能夠在人另有一絲氣味的時候就將生魂轉移,哪怕*損毀的再嚴峻,雷劫過後用肉白骨的靈藥規複後再將神魂移歸去,人就一點事都冇有了,能夠說多了一條性命的保底寶貝。
得知這統統後,陳嬌打妖獸打的更帶勁了,還以研發新的丹藥為由要求小隊中的成員多搜尋些幼崽,她用丹藥跟他們互換,那些隊員天然是樂意之極,幼崽的內丹年份小,不值錢,外相和肉類也少,普通他們捕殺成年妖獸以後不會特地去去尋覓其幼崽。
為了怕是本身的影象出錯,她吃緊地看向床頭櫃上的相框,內裡的相片是她高考完跟父母去自駕遊的時候拍的,相片裡的女孩稚氣未脫,臉上掛著光輝的笑容向鏡頭比著剪刀手,那手腕上公然一絲多餘的斑點都冇有!
想到修真,她下認識地想要動用神識察看四周,卻冇有反應,公然是做夢啊。的確傻了,修真啥的如何能夠是真的,陳嬌暗笑本身,不過這夢還真逼真,她甩了甩頭,籌辦下床去洗把臉,方纔出了很多盜汗,頭髮黏在臉上難受極了。
莫非那統統不是做夢?修真甚麼的也是真的?那為甚麼她不能不能動用神識?她盯著那顆紅痣,再次想要開釋神識,卻仍然失利了,這是如何回事呢?她渾渾噩噩的循著影象中的線路走到衛生間,翻開水龍頭捧了一捧冷水潑到本身臉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的精力一震,抬開端,麵前的鏡子裡映出了一張有些陌生的臉。這是,這是本身本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