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染豁但是起,身上搭著的被子滑落,隻餘肚兜輕紗,大片肌膚透露於氛圍當中。
老鴇話還冇說完陶染彷彿想到甚麼,俄然展顏:“有家室又如何,大不了我做小的。”
你在開甚麼打趣?
“那快快有請。”
陶染道:“還請你家公子放心,小女子會將伴舞的女人也一併安排好,也免得你多操心。”
一旁的陶染倒是微微一笑:“這白糖乃是番邦進貢而來,的確是不成多得,先帝曾犒賞過一些給我家,我也有幸嘗過。”
“我家女人願定見你了,你跟我來吧。”
陶染鮮明一笑,展開雙臂,揭示出苗條均勻的身材,任由老鴇手忙腳亂地給她穿衣服。
“哎喲,你這是如何了喲,人家都有家室了,你就彆惦記了,世上好男人多的是……”
陶染瞥了老鴇一眼:“我一個淪落風塵的奴婢,如果能趕上合意之人,便如上天恩賜,還要甚麼矜持。”
就憑那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在老鴇的觀點中,就隻要飴糖和黑糖,便是最貴的黑糖,也就二三兩銀子一斤,這玩意兒你是如何拿得脫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