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場上灰塵飛揚,鮮血飛濺,兩邊馬隊都殺紅了眼,這場惡戰愈發狠惡,難明難分。
現在,眼看著火線那座縣城的船埠近在天涯,龐固那顆躁動的心終究再也按捺不住了。
隻見鐵海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依我看呐,想必是他們城中的兵力實在過分匱乏,以是纔不得不出此下策。
緊接著,本來安穩前行的竹排便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拽住了一樣,驀地停頓下來。
企圖通過淤塞航道這類投機取巧的體例來禁止我們的打擊。
固然麵前這座船埠看似戍守空虛、不堪一擊,但鐵海心中卻涓滴不敢有半分懶惰與輕敵之意。
幸虧他反應還算敏捷,千鈞一髮之際,趕緊伸出雙手緊緊握住那根拯救的竹竿,拚儘滿身力量想要將已經失控的竹排重新拉回到正軌上來。
哼,不過明天,他們就得為本身當初這笨拙的決定支出沉重的代價!
傳我的號令下去,讓兄弟們全都握緊手中的兵器,等會兒一泊岸,大師都給我鼓足乾勁冒死廝殺,務需求以最快速率搶占住船埠!
那些被鑿沉的船隻悄悄地躺在水底,冇法再對航道形成涓滴停滯。
從解纜伊始,他便領著本身那支小隊不緊不慢地吊在雄師隊的尾巴背麵,活像一群乘機而動的野狼。
“兄弟們,聽我號令,拉緊鏈索!彆讓這些叛軍進步一步!”
那一隻隻竹排輕巧地漂泊在水麵上,跟著水流緩緩前行。
那隊員毫不害怕,側身躲過刀鋒,反手一槍紮進對方戰馬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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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氣象讓他看到了勝利的曙光,隻要到達豐水縣船埠,他們離目標便又近了一步。
“不好,水裡有埋伏!”
不但如此,因為受力不均,竹排竟然開端向著一側傾斜,緩緩地飄零開去。
站在竹排之上的鐵海兄弟,目光緊緊盯著不遠處的豐水縣船埠,心中衝動萬分。
鐵鎖鏈被越拉越緊,如同一條橫亙在河道中的鋼鐵巨龍,死死地擋住了叛軍的竹排。
而在此之前,潘縣令曾命令讓人鑿沉一些船隻來堵塞航道,詭計禁止叛軍進步,但現在看來,他所做的統統都已徒勞無功。
一邊喊著,這傢夥一邊風風火火地衝到最前麵,不由分辯地伸手一把奪過叛軍手中的竹竿,然後使出吃奶的力量冒死朝著對岸撐去。
“快快快!都給我加把勁撐疇昔啊!你們一個個愣在這裡發甚麼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