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一名流兵急倉促地奔上城來,單膝跪地,抱拳見禮道:
早在數日之前,當杜尚清還身在縣城之時,便已然對這船埠的防務做出了全新的擺設與安排。
在此危急時候,坐鎮火線批示全域性的杜尚清目光炯炯,緊緊地盯著叛軍主力的意向。
但是現在到了疆場上,鐵傲風所揭示出的才氣,實在讓郭直大開眼界。
現在,杜尚清深知己方情勢嚴峻。
顛末一番沉思熟慮後,他判定命令:“立即傳令給油井鎮的鄭團練和土墩鎮的吳團練,命他們速速帶領本部兵馬前去聲援。
甘家兄弟雖英勇善戰,但麵對氣力不俗的敵手,也逐步墮入了苦戰當中。
念及於此,郭直看向杜尚清的眼神中,敬佩之情如澎湃的潮流般愈發濃烈。
倘若不是杜尚清心機細緻得如同髮絲,察看力靈敏得如同遨遊天涯的雄鷹,能夠在諸多龐大纖細的線索中,發覺到糧草大營那一絲不易發覺的非常。
他這邊加上從各鎮陸連續續趕來援助的人馬,再加上雙山縣殘存下來的那些為數未幾的官兵,滿打滿算統共還不到兩千人。
郭直微微一愣,眼中儘是迷惑,問道:“杜大人,此話怎講?我瞧著鐵傲風此次的戰略甚是周到,若不是你心細,我們恐怕已然入彀。”
不知是否該當要求張百戶大人帶領兵馬前去聲援船埠呢?”
劉班頭和王捕頭二人各自帶領著兩百名身強力壯的民夫,日夜兼程趕赴船埠,並在此處設下重重防地,嚴加扼守。
隻見正麵疆場上,戚副將帶領著他的精銳軍隊,已然將曲三寶等敵軍緊緊包抄起來。
而在疆場的右翼,甘家兄弟正與柳青河以及麻教頭狠惡比武。
此時,矗立入雲的城牆之上,江師爺與胡輝浩正身披甲冑,手持兵刃,沿著城頭緩緩而行。
郭直低頭深思半晌,恍然大悟道:“杜兄這麼一說,確切如此。可我當時竟未發覺,還幾乎誤事。”
杜尚清悄悄拍了拍郭直的肩膀,臉上帶著沉穩而自傲的笑容,說道:
四人各施絕技,你來我往,打得難明難分,戰況非常膠著。
本將倒是想要瞧瞧,那些賊子們究竟會在船埠如何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吃癟!”
“稟報大人!城外東山坡方向燃起了三堆熊熊大火,牛百戶大性命小人前來向您告急彙報此事。
兩人正目光如炬,密切諦視著城外那瞬息萬變的戰局。
“來人呐!速速將我的號令傳達下去,立即在那城外東山坡之上燃起三堆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