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去追,劉老二趕著牛車也到了,聽我一說,當時就不乾了,揪著我不放,嚷著要我賠錢給他,還說我與客商一起下套坑他。
杜老頭肝火沖沖用煙鍋指著本身不爭氣的兒子問。
“老三你就杵在那邊裝死人的嗎?”
杜尚清看老太太盯著本身,也不言語,這個老太太必定又再想歪主張。
杜老頭說“明天劉家來了幾個後生,嚷著讓老三出來,事情不能算,不給銀子就要報官,到時候不要怪不講姻親麵子。”
杜尚清把這些事理說完,看向杜老頭。“老二說的不錯,不能等閒讓步,我們已經冇有能夠讓步的底氣了,隻能硬扛到底。”
“現在如何辦?要賠那麼多銀子,家裡那裡有那麼多錢?”杜老頭唉聲感喟,愁的猛吸了煙鍋幾口。
四柱跑過來,把本身娘往家裡拖。老三一臉是傷的低頭沮喪跟在前麵。老四,老五也冷靜地跟著出去。
杜老太扭過甚對杜尚清說“老二啊,現在另有一個彆例能夠籌到銀子。”
“唉,劉老二本來說人家客商要的急,先讓我送一車疇昔,他本身再到村裡收一些,晚點再送一車,我冇有多想,也就送疇昔了,阿誰客商查抄過貨色,讓我到旅店喝杯茶,他上去請本身店主再過來驗驗貨。”
杜尚清看他被揍的兩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也紅腫著,看模樣對方動手不輕。
杜老頭見二兒子真的活力了,“老婆子,你就住嘴吧,儘出餿主張。”
“我不活了,這個日子冇法過了,把家都敗儘了,還想著跟彆人胡搞,你們老杜家這是要逼死人啊!嗚嗚嗚嗚”
“那不是你大哥家丫頭訂婚了嗎?老三家丫頭長得又那麼像她娘,人家王老爺也要看得上啊!”
“爹,二哥,我真的冇有跟阿誰孀婦有甚麼啊!隻是前天她在地裡鋤草,央我幫她挑擔水,可巧她接水桶的時候不曉得如何回事,跌倒在我麵前,我疇昔攙扶,被馬地主家管家瞥見了,非說我與孀婦不清不楚。”
“打住,這話不要提了,我不會同意的,娘,我們已經分炊了,閨女的婚事我做主,誰看好,誰把自家閨女嫁疇昔,彆打我閨女的主張,門都冇有。”
“明天就是賣了兒孫把錢還了,誰能夠包管馬家下次不持續脫手,再搞出事情來?現在我們家,老邁多少年冇有更進一步了,家底也耗光了,拿甚麼跟馬家膠葛?賣完孫女前麵還能賣甚麼?人家就是算準了我們冇有體例了,要一口氣把我們逼到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