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道:“為甚麼不脫手?當年為師也被熊孩子熊家長欺負過,今後可不想慣著。再說,你覺得我是要教養他?呸,佛爺我就是想打他一頓出出氣罷了!”
沙僧道:“那是因為打了那孩子一頓,感覺痛快?可又為何可惜呢?”
悟空道:“如果心中仍有良善,顛末此事,天然改過,如果一心向惡,那就算是腦袋掉了,也隻會怨彆人不依他。這類熊孩子,師父實在不必脫手。”
裴玄恍然大悟。這戒尺打人的結果,美滿是按照捱打的人的罪過閃現的,如果罪大惡極,天然是一尺打死,如果毫無罪孽,天然隻是悄悄一下,與平常戒尺無異。當初裴玄打那奎木狼的時候,因奎木狼殺傷性命,一尺打死,打銀角大王的時候,卻也隻是在頭上打了個大包。這小王子小小年紀,戒尺一擊之下,結果已經與打銀角大王冇甚麼不同,實在奇哉怪也。
裴玄聞言更怒,一腳踢倒烏雞國國王,喝道:“你都不問問他做了甚麼,就來講他是個孩子?是孩子便能夠出錯麼?出錯就應當諒解麼?孩子不懂事,你們這些當家長的難到還不懂事麼?”
裴玄愣了一下,冇想到本身這一下打得如此狠了,隻好放棄再打兩下,湊夠三下的設法,向悟空使個眼色,讓他把小王子放下。
裴玄立即抓住話中縫隙,道:“好一個貴為王子,好一個言語衝撞,如何?身為王子就很特彆了?能草菅性命還是在理取鬨?言語衝撞便能夠諒解,那我罵你幾句臭xx,算不算言語衝撞?”
裴玄:“我……10積分!我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個?”
走出十來裡路,裴玄仰天大笑:“痛快痛快。”接著又點頭:“可惜可惜。”
烏雞國國王臉上烏青,一言不發。
裴玄哈哈一笑,道:“烏雞國國王,這就是你的好兒子,好媳婦,公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有甚麼樣的爹孃就有甚麼樣的孩子,熊孩子身後必然有一窩的熊家長!”
正想體例的時候,那小王子卻先喊了出來:“不就是在路上罵了你幾句麼?你如此傷我,我讓我父王殺你百口,男的淩遲,女的賣入北裡,夷你九族,不,夷你十族!”
裴玄笑道:“雖不對,亦不遠。我是因為劈麵罵了一頓熊家長,才感覺痛快。可惜是那烏雞國國王彷彿有管束小王子的心機,我可惜這王子做了錯事,卻隻被我打了幾下,就應當讓他持續胡作非為,今後因果報應,還他一個國破家亡!”
分開烏雞國,又往西走。這一天,世人走到一座山前。